沈时渊的眼神里带着心疼和自责。
他怎么就任由小妻子任性呢。
南柯顺着沈时渊的视线看去,自已的手腕处竟然出现了一圈明显的红痕,上面还布满了一粒粒细小的疹子。
他惊讶地看着这些痕迹,难以置信。
”怎么会这样?”
“乖宝,你过敏了,不痒吗?”
沈时渊看着震惊地仿佛灵魂出窍的小妻子。
不问还好,一问,南柯觉得手腕处传来了细细密密的瘙痒,还是越来越强烈的节奏。
什么鬼,自已还真变成豌豆公主了。
南柯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已发红过敏的手腕,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回想起之前,他吃外面饭菜时的不适应,再看看现在直接过敏的手腕,自已的体质也太脆弱了吧。
南柯瞬间觉得生无可恋,失去了吃午饭的兴致。x
“乖宝,我们去涂药膏,很快就会好的。”
沈时渊也没想到小妻子的皮肤,会这么敏感。
他替换酒店房间的摆设,真的只是怕小妻子不适应外面的环境。
没想到还有过敏这一项。
否则,他也不会让小妻子一直戴着护腕。
也可能是护腕的材质,实在是太劣质了。x
沈时渊在心里找了个理由。
现在当务之急,也不是探讨过敏的原因。
心疼地抓住小妻子想要挠痒的手,生怕他弄伤自已。
过敏处,已经有了被指甲挠破的皮肤。
沈时渊找出药膏,涂抹在过敏的皮肤上。
效果立竿见影。
清凉的感觉立刻袭来,南柯感觉过敏带来的痒意得到了缓解。
但他的心情依旧沈重,没有一丝改善。
“乖宝,别难过,戴不了,我们也可以把它当装饰品保存。”
沈时渊安慰着遭受巨大打击的小妻子,想了一个主意。
主意倒是好主意,但是一想到出主意的就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南柯恨得牙痒痒。
“都是你的错。”
让他再也离不开了。
沈时渊看着小妻子气得眼眶发红,低头伏小。
“乖宝,要是还生气,多打我几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