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被沈时渊的大手蒙住了眼睛,温热的掌心温度让他沈默了,似乎就连耳边的惨叫声都远离了。
“够了,能……能不能……”
南柯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沈时渊蒙住自已眼睛都手。
“乖宝,犯错就该受罚,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不过我们结婚是件大喜事,这些人运气好。”
沈时渊听出小妻子想要为这些受罚的家仆求情,感受小妻子手心带着湿意的冰凉,心头一软。
婚期将近,他也不想因为这些人触了霉头。
向三慎堂的主管挥手示意停手,黑色制服们都停下了动作。
只剩下空地上被当典型处理的罪仆还在痛苦的呻吟。
当然,这不是沈时渊已经放过这些人的意思。
等审完前因后果,他们会受到不同的惩罚,有不同的去处。
没有惨叫声继续, 南柯心中的恐惧变成了眼泪,慢一拍地流了下来,沾湿了沈时渊的手心。
“乖宝,别哭,别人犯的错都罚了,接下来就是你们俩了,准备好了吗?”
虽然有一丢丢心软,沈时渊没有放弃心中制定的计划。
终于揭开了今天最重要的戏幕。
杀沈逸辰这只鸡,儆南柯这只猴。
终于来了。
沈逸辰心里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今天一天起起伏伏的,他都有些累了。
来吧,他什么都受着。
在准备带南柯离开沈家的时候 ,沈逸辰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没被古董戒尺教育过的沈逸辰,没尝过比死还难受的滋味,非常勇敢地准备接受惩罚。
我能说我还没准备好吗?
南柯哭了一会后,情绪平稳了很多。
和沈逸辰不同,他不认为自已逃离沈家是种错误,沈时渊凭什么罚他?
不过刚才家仆受罚的场景 ,还是让他怂了下来,只敢在心里默默吐槽。
就算小妻子再不情愿,沈时渊还是揽着小妻子离开了三慎堂,前往惩戒室。
示意沈武押着蠢儿子跟上去。
沈武怜悯地看了一眼少主。
如果家主要教训小夫人,肯定不会带着小少主。
但是要是家主舍不得小夫人,那受伤的只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