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放冷,还带着一点温度。”
“嗯,拧干给我。”
沈时渊接过毛巾,给南柯擦脸。
微凉的毛巾,终于让南柯在熟睡中醒来。
如果是冰水的话,当然效果会更好。
说不定一碰就醒。
沈时渊哪里肯用这种方式。
慢点就慢点。
“这……是哪?”
南柯睡得迷糊,但睡觉前和睡觉后的房间,装潢摆设都不一样还是能发现的。
而且,自已还被沈时渊抱在怀里。
“乖宝,醒了,这里是沈氏宗祠的休息室,待会我要将你的名字写入族谱。”
沈时渊的话,一下子炸醒了还有些迷糊的南柯。
如果说,敬茶他还能接受,并不需要他付出什么。
那入族谱就不同了,他接受不了。
出生南方农村的南柯,还是有点迷信的。
一想到自已的名字和沈时渊并排写在族谱里,这族谱还是被收藏在宗祠里的。
南柯心里毛毛的,感觉永远也摆脱不了这个可怖的男人。
他还不知道沈家族谱的特殊性,要不然更加抗拒。
“我——”
南柯挣扎着要脱离沈时渊的怀抱,他不想待在这里。
天真的鸟儿,被一步步引导着进入牢笼,眼见能出去的门越来越小, 哪里是他想逃离就能逃离的。
南柯抗拒的话还没有来得及完全说出,就被沈时渊压在他唇上的食指,无情地压灭了声音。
沈时渊绝不会让他的小妻子离开自已的怀抱,更不可能允许他拒绝写入沈家的族谱。
”乖宝,别再说孩子气的话了。你是沈家的主母,哪有主母不上族谱的道理呢”
沈时渊的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
听到这话,南柯的眼睛瞪得浑圆。
沈时渊这番话太荒谬了。
这什么劳子的主母,谁爱当谁当,他不稀罕。
要不是沈时渊强行逼迫,他头上怎么会有这样可笑的称呼
”乖宝,你又在异想天开了。我是沈家的家主,你自然就是主母,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沈时渊的眼底涌起浓浓的阴霾,显然已经动了怒。
尽管他宠溺着小妻子,但有些底线和原则是绝对不会让他触碰的。
生气的沈时渊,气势非常可怖。
南柯被吓得不轻,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看到小妻子眼中流露出的恐惧,沈时渊身上的气势一收,轻轻地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柔声安慰起来。
”乖宝,乖乖听话,我让你见到你的家人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