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eisen怎么样?”
她手里拿着一瓶钻石风味香槟来回揣摩,陈卿怕她不小心把酒弄到地上,白瞎了镶嵌在瓶子上的19克拉钻石。
“还可以啊。”陈卿道,她知道刘如秋想对自己说些什么,“怎么,你要把他介绍给我?”
“当然。”刘如秋把香槟酒放回原处。
“你知道吗,他现在身家已经上亿了,并且,”她弯了弯眼角,“他比你小上三岁。”
陈卿不知道怎么拒绝,刘如秋又拿起一瓶白兰地:
“他也是你的粉丝。”
陈卿这才明白,原来之前刘如秋口中的所谓“金主”便是eisen。
“我以为你喜欢岁数小的。”见她没有反应,过了会儿,刘如秋道。
“我现在不想……”
“是不想,还是不喜欢?”刘如秋瞧她,语气轻飘飘的,“你喜欢陈诠。对吗?”
刘如秋并没有干涉陈卿感情生活的意思,她拍了拍陈卿:“我其实不了解陈诠。但是最近打听了下……我觉得有些话要提前告诉你。”
“什么意思?”
“陈诠风评不太好。”如秋实话实说,“我知道你们曾经认识,但你知道他是怎么对待跟过他的女人吗?用钱来打发。”
刘如秋说:“据我所知他大学在美国读的,没少谈女朋友。”
“这我知道。”
刘如秋像噎了一只蝗虫一样,目光仿佛在说“你知道你又为什么会找这样的人”。
“干嘛这样看我?”陈卿耸耸肩,“你也知道,我眼睛瘸,挑男人的眼光一直不怎么样。”
她很明显不想谈起陈诠。
“你呢?”
“嗯?”
“那你怎么会突然结婚?”陈卿问道:“你是真的喜欢窦斯玮吗?”
刘如秋没有回答她的话。
等到她们离开酒窖的时候,刘如秋才看了她一眼:“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
她垂着头,没有和她对视。
“我简直爱惨了他。”
她在说谎。
陈卿和刘如秋相识多年,却很少见她这样说话。刘如秋是主持人,她平常说话有个小习惯,就是与别人的目光交汇;而如今,提及那个叫作窦斯玮的人的时候,她避开陈卿的眼神,却口口声声谈爱。
陈卿忘记了窦斯玮长什么样子,她问刘如秋要照片,刘如秋只让她自己查。好吧,自己查就自己查。她打开网页,大都是对窦斯玮名下产业的描述,点开来看,只有几张看不清楚的侧脸图片,缥缈模糊。
“走吧。”刘如秋手里拿了一瓶白兰地:“别让eisen等急了。”
“你……”陈卿追上她,却发现自从谈论窦斯玮后,刘如秋便明显兴致不高,避谈和他相关。
eisen倒是个不错的人。大概在她们离开的这几分钟里,他学会了怎样说话,一眨不眨地盯着陈卿,比刚才健谈许多。不得不说,eisen也是个会逗女孩欢心的人,而且他不过才三十岁,还没有过三十一周岁的生日。
看得出来,eisen的情史大概也会只多不少,可是陈卿还是不明白为什么eisen最开始看到她的时候会脸红,她也不觉得自己会有这么大的魅力。
“他在空窗期。”
在eisen说了个行业笑话把陈卿逗得乐不可支的时候,刘如秋又插了一句。
恰好旁边的佣人把酒瓶子起开,倒在清透的杯子里,然后刘如秋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本杂志,开始把自己的脸埋在杂志后面。
eisen楞了一下,随后笑笑,似乎没在意刘如秋的话。
“可以上黑松露和鹅肝酱了。”他吩咐道,“要我昨天准备的。”
陈卿惊讶于eisen与窦斯玮家中侍者的熟稔,eisen似乎註意到了她的表情,笑着摇头:
“窦总有的时候会在家里宴请宾客,我很荣幸来过几次。”
“哪里。”刘如秋的脸从杂志后方露了出来,“eisen大忙人,我们一般情况下可请不到。”
“嫂子又开玩笑了。”
“我可没有。”刘如秋耸耸肩,“eisen昨天得知今天你要来,准备了最好的食材。不信你一会儿尝尝他自制的黑松露,普通人可做不出来那种味道。”
陈卿瞧着eisen,他似乎又脸红了。
如果没有那个消息的话,这天的一切似乎都挺完美的。
从刘如秋的家离开时,eisen和陈卿交换了联系方式。
他似是鼓起很大勇气问道:“陈小姐的家住在哪里?我正好可以送你。”
陈卿张了张嘴,她刚要说些什么,手机跳出来一条简讯,上面只有几个字,一如某人言简意赅的作风:
【过来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