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在这住了几年,村民们对他的印象都是,孤僻且不好惹。
所以,在收到张起灵警告的眼神时,这些人这才移开了视线。
楼朝朝微不可察地长舒了一口气。
她看出了这些村民对这个男人有所忌惮,心里不禁有些庆幸,得亏是先遇着这个叫做张灏的男人,要是换了刚才那些人中的其中一个,她都不敢往后细想。
在张起灵带着楼朝朝走过之后,这些村民用着当地的土话,操着粗鄙的言辞聊了起来。
“我说那小子明明每次打到这么多猎物,日子还给过成那样,结果是为了攒钱买姑娘啊。”
“啧啧啧,这城里的姑娘就是水灵,比咱们那珍姐儿还漂亮。你看那白嫩的跟什么似的,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感受。”
“那肯定得劲死了,又软又滑。”
“我也就是没本事,要有本事,我也想娶个城里姑娘。”
“人哪个城里姑娘愿意来咱们这过苦日子。”
“切,等把她拐来了骗来了,管她愿不愿意。”
“得了,你就别做梦了,长成你那癞蛤蟆的样子你也要能骗得到。”
一个两鬓斑白,两眼浑浊,脸上布满皱纹还带着老年斑的老人佝偻着身躯,坐在家门口的石凳上,哒吧哒吧地抽着自己晒的旱烟。
冷不丁的突然来了一句:“那姑娘通身的气派看起来并不是普通人,估计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家里犯了事,被连累后发卖来的。”
老者年轻时走南闯北,见识得多,他来此处时,给村子里带来了不少外面的好东西,他自己本身懂的也多,在村子里很有威望。
每每有什么事,他都要插上几句嘴,展示着自己的见多识广。
只是几十年没有出去看看世界的他,思维方式等还停留在上一个封建时代。
……
那些人说的方言,楼朝朝能听得懂一个大概,她的心里一阵恶心,又气又难受。
在没有法律约束的地方,同时保护保护自己的能力,长得好看就是灾难。
现在这个情况,就算不是绑架,情况也很糟糕。
从现在开始,她必须要为以后得生存问题早做打算。
在这样的一个陌生的世界里,一个女人独自生活显然是一个非常愚蠢的行为。
如果贞操和生存只能选择一个的话,她选择生存。
至少,在这段时间,这个男人是她最好的庇佑。
就算这个男人对她见色起意,那她也认了,好歹他有实力,长得也好。
这么想着,楼朝朝索性直接抱住张起灵的手臂,紧紧地抱在胸前,就像抱着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希望他不会家暴或者是有些奇怪的癖好,不然自己只能与他共赴黄泉了……
有尊严和自我的生存与没有尊严和自我的生存,她选择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