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哥看得‘咯咯’直笑,他拿起手边的棍子,走到楼朝朝刚刚被吓到的地方,挑起那条黑色的蛇,故意凑近楼朝朝捉弄她。
楼朝朝被吓得哇哇直叫,抱着张起灵直哆嗦,小男孩笑的前俯后仰。
“这蛇没毒。”张起灵说。
“没有毒它也是蛇!快走!快走!我不要待在这儿了呜呜呜呜呜……”
直到远离水田后,楼朝朝才松开手,从张起灵的身上跳下来。
她双眼含着泪水,湿漉漉,雾蒙蒙的……让人不由心生恶念,想把她彻彻底底地弄哭……
张起灵扭头就走,在村子里转得差不多了,他们往村外走去。
正午的气温开始升高,村民便围坐在自家田地附近大树的树荫下,也不铺个毯子,席地而坐。
有的拿出早上从家里带出来的饼子,就着水吃,就是一顿简单的午饭。
有的是家里人来送饭,或是自家的小孩,或是自家的妻子,挎着篮子,篮子盖着布,里面是热乎乎的杂粮饭。
吃过饭后,便随意地躺在地上歇个午觉,等日头落下一些的时候,再起来继续忙活。
河滩旁的野花丛中,一只只五彩斑斓的蝴蝶在阳光下飞来飞去。
鸟语花香,蝶飞蝉鸣,一派诗情画意。
没带午饭,也没人送饭的张起灵和楼朝朝就在这诗情画意的河滩上,野花丛旁边,烤原味土豆。
张起灵把新鲜的土豆埋进柴灰,楼朝朝便守在他的旁边,等待着土豆烤熟。
要不是刚刚被蛇吓了一跳,楼朝朝大概会去摘上一把野花,带回家去装饰房间。
约摸着土豆大概烤熟了,张起灵灭掉明火,用树枝把烧成黑炭样的土豆拨出来。
“烤成这样还能吃吗?”楼朝朝表示怀疑。
张起灵熟练地刮掉烧得坚硬的外壳,露出土豆本身金黄诱人的颜色,香喷喷的味道铺面而来。
楼朝朝从张起灵手中接过,却被烫了一下。
“小心烫。”
“你不觉得烫吗?”
“不会。”
楼朝朝把手放在张起灵的手心摩挲着那层厚厚的茧子:“难怪。”收回手,楼朝朝把手掌摊开在自己的眼前:“以后我也要和这双漂亮的手告别了。”
张起灵註视着她。
楼朝朝并没有感伤很久,她捏起放凉些的土豆,轻咬了一口,惊喜地抬头看张起灵:“好吃!”软软的,面乎乎的,还带着些清甜。
张起灵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