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人审视和探究的眼神落在楼故安的身上，最后总结：除了长得像，一无是处。

要不是长得太像了，他们甚至都要觉得这个看起来就不大聪明的小鬼，不可能是张起灵的崽。

在泗州古城，张家人发生内斗，仅十岁的张起灵是唯一活下来并逃回张家的人。

同样是十岁，有的人还在喝奶。

和楼故安有过一面之缘的张家人解释了上次的误会后，其中有人就借着这事，恨铁不成钢地说了一句：“怕成这样！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都说虎父无犬子，他这样的，多半应了那句‘慈母多败儿’。

“不是！”楼故安斩钉截铁地回应：“我还不算男人，我只是个十岁的小男孩！而且真男人就不能害怕吗？”

“当然不能，张家人不允许有恐惧。”

“哦。”楼故安垂着漆黑漂亮的眼睛，不带感情的随意应了声，在这一瞬间，他的身上总算是有了些许张起灵的影子。

但也就是只有这一瞬了，因为下一刻他就换成了一副无辜的模样，眨巴眨巴眼睛，反驳道：“你们张家人和我这个楼家的小孩有什么关系。”

张起灵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眼中的神色也如以往一般淡漠，此刻，完全看不出他的情绪。

“反正就算我是小废物又怎么样，爸爸妈妈也不会嫌弃我。”楼故安又往张起灵的旁边靠了靠，下巴骄傲地微微抬起：“我有爸爸妈妈喜欢就够了！”

怎么会有人废物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一句“慈母多败儿”出口，张起灵立马眼眸沈沈地看了过去，面上虽然仍旧看不出什么变化，但眼中的神色却冷淡的要命。

楼故安也炸毛了，他忿忿不平地瞪着说这句话的人。

场面短暂地平静下来了。

之后，又有人大胆提议让楼故安改回张姓。

楼故安非常抗拒。

“你们说我妈妈的坏话就算了，竟然还想白嫖我妈妈的一个儿子！太不要脸了！你们休想摘我妈妈的桃子！我永远是我妈妈的好大儿！”

……

“当你们的族长有什么好处？能够号令天下吗，叱咤风云吗？……钱就算了，我妈有钱。”奇珍异宝的，她镯子里也储藏了一大堆。

……

“我已经听说了，爸爸这边祖宗不给力，一点都不庇佑我们这些子孙后代，不仅不庇佑，还巨坑。”楼故安一张小嘴叭叭的：“规矩一大堆不说，还要去坐牢，我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