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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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远霭静静地看着陆芜,看着那熟悉的笑容,那双令她着迷的双眸。
她一口饮尽剩下的酒,扯起嘴角一笑:“陆芜。”
陆芜楞了半秒,但她笑而不语,只是晃悠着酒杯,又抿了一口酒。
“你真的很坏。”
陆芜放下了酒杯,她撑着身子,望向程远霭低垂的眼眸。
门口已经传来其他人的声音,快要将两人之间的氛围打乱。
“我不坏的。”陆芜指尖轻点了一下杯中的烈酒,她忽然站起身来,凑到程远霭的耳畔,咬着声音说——
“远霭,你听话……”
程远霭抬眼,一把攥住陆芜的手,指尖也同样被薄荷蓝的酒水浸湿。
“这次又是多久。”
程远霭同样咬着声线,带着酒气的呼吸,将两人身上的体温拉得很近,朦胧得有些分不清彼此。
呼吸一顿一错的缠绕着,平白地叫人感到窒息。
陆芜身子往后仰了仰,想要逃离这样的气息。可程远霭将她攥得更紧。
“我没什么耐心。”程远霭望着陆芜的眼睛,一字一句,咬字清晰。
“姐姐,你知道的。我一向学不会等待。”
陆芜轻轻吸了一口气,她抿着唇,也听到了门外要进来的人的声音。
现在害怕的,变成了她。程远霭攥着她的手,怎么也不放开。
“我……”陆芜蹙了眉,唇角总是不落的笑意,在此时快要崩了山石。
程远霭却只是轻轻一笑,丢开了陆芜的手。
她晃着喝光的酒杯,好整以暇地看着慌乱的陆芜,在来人的下一秒,迅速收拾起一副游刃有余的笑容。
看着陆芜热情地朝着那方打招呼,又顺势在那旁坐下,一个眼神不再扔给她。
程远霭想不通她此时的心情为何如此畅快,于是她望着空空的酒杯,又望向陆芜那杯只抿了几口的酒。
欢声笑语的交谈声从水吧臺的另一边传过来,程远霭放下酒杯,轻叩了几下手指。
笃笃。
有人的余光朝这边瞥来。
陆芜不能像之前那样忽视她,装作看不见她了。
她学坏了,跟陆芜学的。她要陆芜不得不时时刻刻关註着她的小动作。她当然听话,她会等。
从日出等到日落,从夜晚等到黎明。
但是陆芜要快一点。她没有什么耐心,她学不会等待,讨厌等待。痛恨等待将她不安的情绪拉得很长。
让她变成被情绪奴役的傀儡。
[妈呀,程远霭这笑容,我要疯了!]
[她们刚刚凑那么近!到底说了什么啊啊啊!我莫名就磕到了啊!我第一次见陆芜这个坏女人露出那么一副害怕的表情啊啊!程老师就是最a的!]
楼上楼下的人陆陆续续的挤进这个小房间。
有人顺势在说着话的那边坐下,有人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一圈,同样走到了窗边。
是长相甜美,却很有反差的谷听枫。
她在陆芜坐过的地方坐下,轻轻地将面前的酒推到了另一旁。
[小谷……呜呜,小伊呢,就算是营业,好歹也算是朋友吧,真的一句话都不说吗?]
“你好?”谷听枫坐下来,她捏了捏衣摆,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好。
程远霭微微抬头,看向谷听枫。
“你好。”
紧接着又相继沈默下来。
程远霭身子懒散地靠着座椅,目光望着窗外的夜景。她对其他人没有特别的兴趣,她捏着恋爱牌的身份,明明白白地冲着陆芜来。
除此以外的,她都没什么兴趣。
好似坐在这里,也只不过是在静静地等候。
“程老师。”谷听枫又一次开口,只是这一次她好似在顾忌着什么,声音有些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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