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算松开巫湫,朝着两人走去,自来熟地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高中老同学,这么把我忘了不太好吧?”
程远霭静了两秒开口:“萧菘。”
萧菘闷了口酒,凑近程远霭,勾唇浅笑:“还是程影后记性好,记得我这么个隐形人。”
[什么?这又是什么来头?]
[我只听懂了一件事!陆芜和程远霭,甚至新进来的这个嘉宾,都是高中同学!]
[所以,陆芜真的怕程远霭?她们有过节吗?]
“刚刚不小心听到你们说话了。”萧菘这样说着,也朝陆芜投去视线,笑瞇瞇的眼里,好似酝酿着什么不怀好意的打算。
“程老师啊,都过去多久了,你怎么还问这样愚蠢的问题呢?”
萧菘笑弯了眼,她一双腿优雅地交迭着,浑身散发种一种散漫的气质。
“陆芜不怕你,怎么会一直躲着你?”
“高中的时候,谁不知道,你围在陆芜身后转悠。”
“那么叛逆的程远霭,只听陆芜的话。”
陆芜的笑意早已僵落下来,她的视线偏开,不知看向了什么地方,彻底不敢同程远霭对视。
萧菘摇摇手里空荡的酒,嘆了一声:“可惜……”
但她不再说下去,一口喝下手里的酒,摆了摆手,就出去了。
“差点忘了,今晚还得给心动对象,发匿名短信,我来太晚了,得去混个眼熟。”
“不然没有人给我发短信,我可不要一个人睡呢。”
但她轻飘飘落下的话,无疑在直播间投下了一枚后劲十足的炸弹。
[不是等等——我有点消化不过来了!]
[怪不得,陆芜那样极力掩饰她们曾在一所高中,甚至,应该是同班同学的事实。程老师一向不好说话的,冷漠无情,公司安排绯闻炒作都是全然拒绝的,更别说那些赶着贴上来炒作的,程远霭向来不会容忍。就连投资方提出不合理的要求,她都说一不二,说拒演戏就拒演,还从没见过程远霭向谁,向什么人低过头。]
[完全无法想象,高中的时候,程远霭居然会那样的,全然听一个人的话。]
[不敢想啊,陆芜那得是知道了程远霭什么秘密啊,才能这么……]
[所以这是,上节目来,报覆陆芜了?怪不得,我说陆芜摆明是要收割每个人的心动牌的,怎么偏偏对程远霭不搭不理,原来是害怕?]
[合理猜测,程远霭被骗了,哈哈怎么感觉突然刺激起来了]
明亮的房间里,又只剩下程远霭和陆芜两人。
仿佛怎么避也避不开气氛。
过去的事情被挑明,陆芜轻嘆一口闷气,浑身好似放松不少。带着一点破罐子破摔的劲。
她撑着身子站起来,步态轻晃的朝着窗边走去。
纤柔似若无力的手,端起那杯程远霭先前给她的烈酒。
冰块早已划掉,淌着冷珠的玻璃杯,雾蒙蒙地透出里面的宛若玻璃海的颜色。
轻轻一晃,就如同海水层迭。
这杯酒叫tomorrow。很烈的酒,顾名思义,就是这杯酒下肚,就得明天见了。
但又如程远霭所言,陆芜不轻易醉。只是,她太会骗人。
陆芜端着那杯酒,慢悠悠地走回来,走到程远霭的身前。
她的手撑在桌沿边,身姿婀娜,低下头,垂下眼帘,柔顺的卷发也随之一起落下。
呼吸间带了迷闷的酒气,平白无故地叫她们之间的呼吸也变得不清白了。
“萧菘怎么还是这么讨厌。”陆芜闷着嗓音,“以前在班上当个没存在感的透明人,现在倒是不透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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