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
哐!
门被重重的关上了。
陆芜从二楼走廊的阴影处走出来,往楼上远远地看去一眼,又匆匆地往楼下跑去。
人想要了解另外一个人,只需要一个契机。一个看起来很可笑的契机。
陆芜笑着否定那些人的话语,她撑着下颌,朝着程远霭的座位望去。
“没有吧,我觉得,她是一个,很可爱的人。”不情不愿喊她姐姐时的别扭样,特别可爱。当然,程远霭仍然是一个怪人。她明明就那样的渴望姐姐,却要哽着嗓子说没有。
*
“姐姐……”程远霭轻声的呢喃,压着沈沈的热气。
陆芜沿着床沿蹲下身,她将呼吸和程远霭放到同一个高度。陆芜的眼神柔和,手掌亲昵地摩挲着程远霭不安分的额头。
“我在。”陆芜轻轻地回答,她说,“姐姐在。”
“不要害怕,睡一觉感冒就会好了,就会吃到明天的糖果了。”
程远霭哼哼两声,她张了张唇,累极了,有些说不出话。她仍然不安,像陆芜第一次给她餵药那天。
她蹭着陆芜手心的肌肤,温凉的体温让她微微蹙眉,可还是忍不住靠近。仿佛只要稍稍一顿,那样熟悉的抚摸就会消失不见。
她又要盯着漆黑的天花板,一遍遍催眠自己入睡。
陆芜不厌其烦,她的神色甚至没有丝毫的变化。如水似纱那般温和,那般轻柔。
“姐姐在,不要怕。”
“今天晚上,我会一直在的。”
陆芜慢腾腾地说着话,她慢慢地趴下来,趴在床沿边,昏暗的房间里,她并不能将程远霭的面容看得真切。
于是她的手指抚过程远霭的眉,她的耳朵、脸颊、鼻梁、接着是,浑着热气的唇。
她一遍遍抚摸过程远霭的轮廓,直到手心也跟着发烧似的燥热起来,直到手指有了描摹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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