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笑死,不是,程远霭自带的摄影师也还没进去啊!跟拍转动镜头给到旁边同样呆若木鸡的摄影师真的笑死我了啊!]
房门内被程远霭拽进来的陆芜,两眼一抹黑,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只觉得天旋地转的,一眨眼,又好似重重地摔倒了什么上面。
她晕头转向地回神,才发现被程远霭摔到了阁楼里唯一的一个布艺沙发上,柔软的沙发,因为她不停找借力点坐起来的动作,而抓的乱糟糟,铺在上面的一层墨绿色针织毛毯,也顺着她的小腿滑到了木地板上。
好不容易撑着身体坐起来一点,程远霭却压着她的肩膀,沈沈地逼下来。
程远霭的脸上没有笑意,漆黑的眸子在没有表情的时候,显得格外的骇人。沈甸甸的,如同一团黝黑的浆岩,走过之处,都会燎起惊天的热浪。
陆芜被这双眼睛看得发怵,却又习惯性地伸出手,眸光浅浅地抚摸上程远霭的脸颊。
“怎么了?生气了?”
陆芜撑着一只手,努力往上坐了坐,她的嘴里是娴熟的话语:“生姐姐的气了?”
程远霭不管陆芜在她脸颊上摩挲的手,她也同样的伸出手,微皱着眉,眼神锐利冰冷。
她钳住陆芜的下颌,微微抬起,令陆芜不得不更加仰着头看她。
顺着下颌线往下,洁白的脖颈上,依旧是那一抹眼熟的黑色抑制带。程远霭像是心随念动,她伸出食指,轻轻勾了勾那黑色的抑制带。
陆芜脸色微变,清秀的面容上沾染了点点薄怒。
她微微瞪起眼睛,轻轻地拍了一下程远霭的手背。
“不要得寸进尺。”陆芜低下头,掩住自己的抑制带,带着点咬牙切齿,却又不想过于气愤的样子。
程远霭笑了一下,抓住陆芜的手,蛮力往下一拽,又轻轻地勾上那黑色的抑制带。
“得寸进尺?”
“姐姐,一直以来,我还不够听话吗?”
“你总说要我再等等……”程远霭居高临下地盯着陆芜,手指指腹在她的黑色抑制带上轻轻剐蹭着,“放学要等你,晚上写作业,也要我等你。”
“明明周末和我单独出门,路上遇到同学,你却要我避开,一路上偷偷地过来和我见面,转头又回去……”
“让我等。”
程远霭静静地说,慢慢地说,手也在黑色的抑制带上慢慢地剐蹭。
“姐姐。”
“你说我,得寸进尺?”
程远霭最后一声语调落下,尾指勾着抑制带的边缘,轻轻地往身前一拽。
陆芜仰着头,眼里却不带丝毫的慌张,反而笑得轻松。她抬起手,手指点在程远霭的手腕上,顺着胳膊,一路蜿蜒着向上,再向上,她想摸摸程远霭的脸却在扯到程远霭领结的时候,就再也抓不住了。
于是她也只能拽拽程远霭的领结,干脆往沙发上躺得更下来,拽得程远霭也跟着落下来些。
“那你不开心吗?”陆芜揪着最后一个问题,反问,“我偷偷地过来,你小心翼翼地在商场的走廊里等着,等着我过来,等到我轻轻扑在你身上。”
“远霭,那天你没有开心吗?”陆芜拽着程远霭的领结,星目含笑,笑得散漫。
“真的没有开心吗?”
“一点点、一丝丝……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