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是要偷偷逃跑的人,而且不能让其他所有人察觉到她们秘密,也不能让人发现她们认识。为什么这样的情况下,你要让她回应。”
梁锐的嗓音锐利,问题也格外的尖锐,接连的发问,让梁汭身旁的人愈发的猜忌,陆芜刚才的表演有问题。
陆芜却并不慌乱,她拽了拽因为表演而显得褶皱的衣服,垂下眼,平和的目光和梁汭平静的对视,不见丝毫的紧张与慌乱。
“相同秘密的两个人会互相发现。所以这样怪、饱受欺负的邬沈尘会被许鹿星发现她在策划逃跑的秘密。”
“邬沈尘不是胆小鬼,也不懦弱。”
梁汭插话:“即便她被人欺负从不反抗?”
陆芜摇头,更加坚定地道:“她一定逃跑过一次。”
“在这样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道路上,邬沈尘已经跑过一次了。所以她会在后面说出想要放弃,因为她在那一刻看见了同样的结果。”
“许鹿星是她遇见的第一个,在这条路上遇到的第一个人,第一个朋友。她一定清晰地知道哪里是会被发现的界限,在发现与被发现的边缘里,她会想要回应许鹿星,不管是这一次,还是下一次。”
“就像哑巴突然能说话了,哪怕说得难听,在能说话的瞬间,不管怎样都想发出声音来。”
“……”
梁汭抿着唇,她又装模做样地拧了拧眉心,最后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定定地望着陆芜:“你为什么想演这个角色,如果我让你演别的角色,比如……许鹿星的好朋友但也是通风报信的那个角色,你觉得你可以胜任吗?”
回答问题也好,表演也好,一直表现得滴水不漏的陆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微微的波动。
她沈吟许久,最后沈沈地道:“我喜欢有秘密的人。”
“我不想演别的角色,但如果……”陆芜尽量平稳着声息,但说到这里,嗓子里的话在舌尖颠倒了几个轮回,却还是吐不出来。
她默了默,妥协了般,开口:“我只想演邬沈尘。”
“嗯,好。”梁汭微微点头:“感谢你带来的精彩表演,回去等通知吧。”
陆芜点头,拂了拂微乱的短发,朝着外面走去。
嗒一声,门被关上。
但坐在臺下的人,没有丝毫的讨论声,笔尖在纸上划动,娑娑作响。
“怎么都不说话?”梁汭低着头,慢腾腾地划过前面的几张资料,最后停在余剪忆和陆芜两张资料卡上,“有什么想法,都说来听听啊。”
“……”依旧是一片死寂,无人敢言。
“小远呢,你跟着搭戏了这么几次,哪个给你的感觉更好?”坐在最边缘的程远霭被喊到,“前面几个就不用说了,说说余剪忆和陆芜吧。”
程远霭只得缓缓地站起来,走过来些,坐在梁汭的后方,浅谈了几句:“余老师演技四平八稳,搭戏让人感觉很放心。”
梁汭点头:“是这样,余剪忆的演技就是舒心,就是平稳,每个和她搭戏的演员,都说跟她搭戏很放心,比她弱一些的能被她带着很好的入戏,比她强的在她着春风化雨的演技下,倒也不会出现强压一头的气势。”
“是个很不错的演员。”
“陆芜呢?”
程远霭默然两秒,才缓缓地开口:“惊喜。”
“她对人物的理解,有很独特的地方。会迸发……令人意外的,情感。”
沈石总算舍得开口了:“也是一个很明显的,体验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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