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终于被拽走，远远地只最后听见她一声惊呼：“她俩是真的？？！”

*

程远霭什么话也没说，她一言不发地背起陆芜，走进电梯，又沈默地走进房间。

门关上，程远霭就松了手。可在她身上，似乎睡得安稳的陆芜，只一霎就睁开了眼，双腿夹着程远霭的腰，往她的背上蹭了蹭，甚至手臂将她的脖颈缠得更紧了。

程远霭被拽得往后退了一步，陆芜被压在墻上。

“嗯，唔！”

闷重的撞击声从身后，从墻上传来。

程远霭的身子僵住，她微微蹙眉，沈着嗓子开口：“下来。”

“不要。”陆芜将她搂得更紧，呼吸蹭在她的脖颈间。

“……”程远霭闷了一口气在嗓子眼，她抬手又拖住陆芜的双腿，却又用了力狠狠地拍了下去。

肌肤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

“下来。”程远霭又重覆了一遍。

陆芜身子轻轻一颤，呼出的气息仿佛更加的滚烫了，她咬着牙，吐息在程远霭的耳畔，“你故意的是不是。”

隐秘的、又明显的。青柑的茶香味溢出。

程远霭却不为所动，她的手掌压在陆芜的大腿上，手腕上银色的手链也不轻不重地硌着她的大腿。

触感明显。

“你下不下来。”程远霭又重覆了一遍。

陆芜撇了撇嘴，后背蹭着墻，不情不愿地下来了。

“你往前走走，我被挤得出不来了”陆芜推了推程远霭僵硬的，不为所动的身子。

她被挤在墻角，身侧都是坚硬的墻面，还有一扇冰凉的门。狭小的空间里，氧气都稀缺了似的，陆芜有些喘不过气。

程远霭静了静，往前一步，让出位置来。

她坐上玄关前的长椅，低下头正要换鞋，刚刚还说被挤到的陆芜，呼吸稍稍有些急促的陆芜，一眨眼又倾身朝她靠近。

她单腿压在黑色皮质长椅的一边，左手锢住程远霭的肩膀，将其往后一推——程远霭的肩膀抵在身后的墻上，陆芜顺手用右手勾起她的下颌，笑得肆意轻佻。

“怎么脸这么黑？让姐姐好好看看——”

“谁又惹到你啦。”

她勾勾程远霭的下颌，又磨着指腹，去蹭她的嘴角，轻轻向上扯起一个弧度。

“嗯？怎么不说话。”陆芜轻佻抵笑着，“对姐姐笑一个呗。”

程远霭甩开她的手，仰着头看她：“让开。”

陆芜却丝毫不让，她双手搭在程远霭的肩上，岔开腿，一下坐在了她的身上。

“我不让。”

她亲昵地蹭了蹭程远霭的脖颈，信息素的味道在这小小的玄关处，释放得格外的浓郁……且，致命。

“你生我气了？”

“那姐姐和你道歉。”

“姐姐对不起你。”

陆芜坐在她的身上，冬日暖和的大衣并不能分隔快要紧密相连的体温。

她那柔情似水、轻佻散漫的眸子，凝望着她，她勾起手，抚摸她的耳垂。

“你想要姐姐给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