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铃猛地瞪大眼睛,她突然恍然大悟。
对门那屋是祁阿姨的房子,她们十几年前就搬家去了别的省。
屋子一直空着,她和江沁华隔段时间都会去打扫那间屋子。
就连江沁华生病特别严重哪几年,都是她一个人去打扫。
今天事情发生太多,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闻铃呵呵笑了两声,她开始思考,要怎么样才能让祁风漾忘记她刚才信誓旦旦说记得他的这件事。
但是显然祁风漾不准备放过她。
他调笑道:“走吧,记得我的闻铃女士,让你的邻居送你回家。”
上车后,闻铃她极力想要证明自己并非真的失忆。
于是她率先挑起话题:“你开车回来,不累吗?”
她的潜臺词其实是想说:看吧,我记得你搬家了,才不是没有记忆!
“累啊,所以我们回来坐的飞机,是这车是租的。”
“啊,原来如此。”闻铃连连点头表示理解。
祁风漾从后视镜里看到闻铃凝眉沈思的表情,突然就想逗逗她。
“听我妈说你要考教师编,结果怎么样?”
闻铃这才想起。
她有祁风漾的微信,都是因为江沁华说祁阿姨的孩子考一次就过了,逼着她把祁风漾的微信加上,取取经。
这对她而言,真不是一段很舒心的回忆。
“今年考了,但是没过。”
闻铃扭头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灯火闪烁。
她突然发现,现在只要是谈到跟江沁华有关的事情,她就会无缘由的开始烦躁。
等会回家恐怕又不能安生的躺下休息。等待她的估计又是一场持久战。
“闻铃。”
祁风漾的声音把她拽回现实,虽然不想回,但她还是礼貌地应了声。
“你觉得我怎么样?”
“啊?”闻铃没听懂。
“我感觉你妈妈挺想要你结婚的,不如我们俩凑合凑合?”
闻铃还是有些懵,她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祁阿姨也催婚吗?”
“催啊,近两年隔三差五地打电话过来催。有时候觉得烦,都想随便在大街上拉个人过来领证算了。”
“嗯,确实是的。”闻铃表示讚同,她对这一点还是深有体会。
“考虑考虑?我们也算是知根知底,应该比陌生人好。”
闻铃想也没想就摇头,“不了,谢谢你的好意。”
如果不是江沁华的强烈要求,她这辈子都不想结婚。
祁风漾瞄了眼闻铃,带着懒洋洋地笑意打趣道:“怎么?看不上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