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铃不知道他是明知故问呢,还是故意拿她寻开心。
说朋友的是他,说老公的也是他。
她都怀疑,以他这种颠倒黑白的能力是怎么当上编剧的。
“你说为什么?”闻铃忍无可忍,“中午是不是你说的?让我把你当朋友,好朋友!那你现在又说你是老公干什么呢!”
祁风漾张口想要反驳,被闻铃打断。
“你可别跟我说什么做戏要做全套,万一被妈妈她们知道了的这种屁话!”闻铃知道,她其实没必要这么生气,只是个称呼而已,是真是假又能怎么样呢?
她只是在利用这件事情,发洩她的无处安放情绪。
因为她发现。
她好像喜欢上祁风漾了。
祁风漾无言以对……因为,他确实是准备那么说的。
但他现在看到闻铃的这个样子,他突然就意识到一件事情——
看不见摸不着却又不得不去想的事情。
“我后悔了。”
“什么?”闻铃还在气头上,被他这么一打断,下一句要说什么都忘了。
“我后悔了,不当朋友了,好不好?”
隔天一早,祁风漾叫闻铃起床,两人照旧如往常一样生活。
心照不宣的,都没有再提起昨天发生的事。
昨天最后,祁风漾也没有再说出任何听在耳朵里,会让人浮想联翩的话。
他只说是为了能让医生接受突然有个异性陪做手术,不至于在背后乱嚼舌根。
他一个大男人无所谓,闻铃才重要。
闻铃也接受了他这种“封建”的想法,把这件事彻底翻篇。
她也突然明白一个道理——对于有些事情,稀里糊涂比清清楚楚更合适。
医院内,闻铃躺在病床上,还有一会儿她就要被推进手术室进行全身麻醉。
“紧张吗?”
闻铃摇摇头,“比起紧张,我更饿。”她从昨天晚上10点到现在都是空腹,现在她好想念小龙虾、榴莲、汉堡包……
而且她觉得祁风漾比她看起来更紧张。
家里带的水在路上就喝完,在医院又开了一瓶,现在已经见底了。
“好了,可以开始了。”护士过来催促。
“别怕啊,不疼的。”祁风漾在最后一刻,握住了闻铃的手。
他紧张的神情惹得护士发笑:“好了,微创手术而已,很快出来。”
闻铃感受到包裹住她的手在微微发颤,她对祁风漾笑了下之后,闭上了眼睛。
等她再次睁眼时,已经被推到了病房。
“嗯……”闻铃无意识哼了一下。
旁边的祁风漾紧张的俯下身,小心翼翼的拨开她耳边的碎发,“怎么了?很疼吗?很快就会好的啊”
闻铃失笑,麻药都没过,疼什么疼。
她在祁风漾耳边,哑声说:“我突然想起来8天不能洗澡洗头,到时候要臭了,你可别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