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铃点头,笑得不怀好意:“当然要……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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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厕所里出来的祁风漾,掀开被子准备上床,想要像他之前一样,把闻铃揽进怀里,但很快,他就僵在床上,不敢乱动——
闻铃滚到他身前,贴紧他的身体,手指有意无意地蹭他的喉结。她之前发现,自己碰祁风漾的喉结时,他最有反应。
洗完澡后的祁风漾周身带着氤氲潮湿的气息,仿佛又让她置身于咸湿的大海边,耳旁还不断传来海浪拍岸的声音。
“太晚了,别闹。”祁风漾攥住闻铃不断作祟的手腕,声音沙哑异常。
闻铃凑近他,嘴唇印在他的喉结上,低声说:“不。”
她就要闹,她要闹到祁风漾狼狈不堪的样子时再喊停。
热气扑到祁风漾的皮肤上,他不由自主地滚动着喉咙,“你不困?”他的鼻梁上下缓缓刮蹭闻铃的额头,被她头压着的左手放在她耳后,揉捏她的耳垂。
“你猜。”闻铃舔了下祁风漾的喉结后,又迅速后退。
跟昨晚房间不一样的是,她今天特意留了盏小夜灯——祁风漾隐忍难耐地表情一览无余。
“祁风漾。”
“嗯?”祁风漾把闻铃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啄吻。他压在闻铃颈后的手,也微微用力,想要将她带向自己。
“今晚你不能碰我。不然……”刚才离远他时,已经能感觉到……起了反应。她的目的已经达到,现在就是收手的时候,“从今以后,我再也不给你亲。”
她翘着嘴角,扬起下巴,露出胜利者的姿态。
“……”祁风漾额头青筋绷起,太阳穴猛跳,他咬牙道:“你故意的?”
“对。”
祁风漾喘着粗气,“理由。”
闻铃哽住,当看到祁风漾晦暗的眼睛时,她不甘示弱的回望过去,“你昨天自、卫了。”
“……”这是到底是什么破理由。
“你是爽了,但我不爽。”
祁风漾楞了一下,捕捉到关键信息,“你哪不爽?”
“我……”闻铃说不出口,她只是觉得……不公平。
她27年零9月的人生,虽然还没经历过男女情、事,但她从不排斥让自己尝试。
只是男人好像轻车熟路就能找到方法,而她连入门的方法都找到。
就跟男女生理构造不同、性、教、育科普缺失一样,让人觉得很不公平。
“我知道了。”祁风漾猛地半撑起身体,对闻铃说:“抱歉,是我考虑不周全。”他俯身亲了闻铃额头一下,凑到她耳边小声说:“让你爽,好不好?”
他说完就没再动作,似乎在等闻铃同意。
闻铃咽了咽口水,眼里已经蒙上一层雾气,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只能碰。”
“嗯,只碰,不会进去。”祁风漾又亲了下闻铃的脸颊,他的手掌顺着皮肤滑下,薄唇贴着她的嘴唇,慢慢安抚。
房间空气不断升温,喘息声仿佛带着热流,流淌在鼻尖呼吸中。
闻铃靠在祁风漾的颈间,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
他额头上的汗滴落在她的唇边,她下意识舔了下。
咸咸的。
祁风漾的动作突然加快,闻铃微张嘴巴,双眼失神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嘴里间断发出轻哼声。
她仿佛被海浪冲上天空,飘浮许久,紧攥着祁风漾袖口的手倏地松开,身子由空中划落到沙滩上。
闻铃躺在枕头上,小口呼吸。她眨着浸湿的双眼,恍惚间看到面前重重喘气祁风漾,抬手抚摸他脸上的创口贴,哭了出来:“你要是再让自己受伤,我就不要你了。”
“好好好,知道了。”祁风漾失笑,这是爱他的人,还是他的脸。他嘴唇亲昵地磨闻铃的额头,声音低哑:“爽不爽?”
闻铃抡起没什么力气的手掌,拍在他的后背,“不爽!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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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门“咯吱”一声被推开。
背着书包要上学的小男孩慢慢走出家门,他边走边等着后面正在开电动车锁的母亲。
他刚走到路口,就被绑在生銹水管上的男人吓了一跳,“妈妈,这里绑着一个没穿衣服的叔叔。”
低着头的男人猛然抬头,夹着腿想让自己远离声音来源。
“瞎说什么!”小男孩的妈妈骑着电动车跟上,循声望去,一个急剎车差点没让自己飞出去,她扭头冲着屋里大喊:“老公!快出来!有变态!”
被绑男人顾不上面子,高声解释道:“不是的……弟妹,是我!我……程其。”
半刻钟后,程其被邻居松绑,在一众要不要报警的议论声中,甩上了自己家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