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她浪费宝贵的睡眠时间,闻铃费尽心思隐瞒,结果防不胜防,被自己亲妈毁于一旦。
她容易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趋于平静,只能听到柴蕴厚重地呼吸声。
“蕴……”
“十分钟后到你家,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释。”
“嘟嘟”地忙音响起。
闻铃放下手机弹跳起身,以最快的速度削了个果盘;挖了几颗不同味道的冰淇淋球做装饰。
飞奔到房间,把之前给她织好的衣服和配饰摆放在床上。
完成一切后,双手交迭,毕恭毕敬等待“女王”到家,兴师问罪。
十分钟后,门铃准时响起。
闻铃调整好表情,推开门,笑道;“辛苦啦,您请进。”
柴蕴斜眼冷哼一声,昂着头踏进门。闻铃紧随其后,端起桌上的果盘,用红柚过了层香草冰淇淋,送到柴蕴嘴边,“啊——”
“你别想……唔!”
红柚顺着柴蕴微微张开的嘴巴,掉了进去。
闻铃一手端盘,一首挽着柴蕴,带她来到卧室,指着卧室床上摆好的衣服:“看!我特意给你织的,好看吧?”
柴蕴沈默地掰开闻铃的手,冷着脸抱臂坐到椅子上。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闻铃舔舔嘴唇,这还是她们认识21年以来,第一次让柴蕴这么生气。
她坐到床的侧面,并拢双腿,低着头,像是个正在挨训的孩子。
“你说……”柴蕴红着眼睛哽咽,她单手握拳,叩了叩桌子,“你跟我不是最好吗!为什么这么严重的事,都不跟我说!”
“如果不是我给干妈问候她的身体,你还要瞒我多久!”
听到柴蕴的哭腔,闻铃慌张地放下盘子,坐在她身边,牵过她的手,解释道:“我跟你最好,真的,你别生气了。”
就是因为最好,所以才不想让你担心啊。
她把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大致都跟柴蕴说了一遍,还特别强调了,祁风漾把那畜生打了一顿的事情。
“……真的?”
“真的,打得鼻青脸肿,跪在地上求饶!”闻铃添油加醋,也不管柴蕴会不会听出来。
柴蕴突然暴怒:“他爷.爷个.蛋!就该给他割.掉,割以永治!”
“对对对。”闻铃频频点头,继续给柴蕴嘴里输送水果。
“消消气啊,消消气。”
柴蕴嚼着樱桃,气也消得差不多。
好姐妹哪有隔夜仇。
她把床上的混线粉棕兔耳毛线帽戴在头上,边照镜子边问:“那你之后呢,对于工作上面有什么计划?”
最近一段时间,店里的订单销量很平稳。
平稳不是不好,只不过平稳就代表没突破。想要有突破就要有别的创新方式提高销量。
闻铃伸手整理柴蕴脑后看不见的地方,“有,我想把隔壁书房整理出来,做个小型工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