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一块粉色不织布上面挂着的全是很简易的毛线钩织品。
“这些……”
崔明以为祁风漾是不知道这些是什么,对他介绍道:“都是毛线钩的,之前有次我来看她们钩,把我都看糊涂了。”
他怎么会不知道是毛线钩的,现在他闭着眼睛都能摸出来这个毛线是钩针还是棒针。毕竟家里有人天天织,耳濡目染中也学到不少。
祁风漾问:“她们有这个课吗?”
比起折纸、拼图、画画一类的手工品,毛线这种较为覆杂的手工如果是自闭癥孩子要做还是相当不容易。
“没了。”一个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女孩忽然出声,她对着祁风漾指了指挂在墻上的大红色包,对他说;“我做的,好看吗?”
祁风漾俯身笑着表扬她,“好看。”
得到满意的回答,女孩眨着眼睛转身离开,嘴里还在小声地喃喃自语:“没了,没了…….”
“……嗯,之前是有的。”崔明抓了抓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孩子们都很喜欢,但是教这个特别累老师。我们又不可能为了一节手工课重新招个老师,那样成本太大。”
“之前还有想过给教课老师多发工资,但她们实在是忙不过来。不仅要学新的钩织内容,还要想怎么教孩子们才能听懂。”
“这手工好看是好看,就是太麻烦,所以就上了两三次吧,然后就取消了。”
祁风漾不置可否,哪怕像闻铃对织毛线已经驾轻就熟的人。有时候还能听到她边骂边拆针。
他又看了眼刚才说话的小女孩。
女孩趴在桌子上闷闷不乐,手指上不停地扭着一根毛线。
“她是最喜欢的,之前发现没课之后哭了好多次。”
“嗯。”祁风漾了然,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之后的时间,他又跟着崔明听了两节课。一直到下午放学,他才从学校匆匆走出。
他和闻铃约定好,要去店里接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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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铃送走最后一个工人,拉门上锁。转身就看见祁风漾靠着车门,手里面还拿着她特意叮嘱他带的某茶姬的青青糯山。
她咧开嘴跑向对方,伸手快要拿到她的大杯标准冰少糖续命水时,红色纸杯祁风漾的手上骤然升高,到了她踮脚都碰不到的高度。
她不满地斜睨着祁风漾,“干吗!”
这人到底知不知道她累了一天,水都没喝几口啊。
“奖励呢?”祁风漾弯腰点了点自己的左脸。
谁惯的他这种臭毛病,做了点小事就想要奖励!
闻铃深呼一口气,任命地亲了下他的脸。还能是谁,是她自己这个大冤种呗。
如愿以偿某人把吸管插上放到闻铃嘴边,“少冰。你别瞪我,你月经还有三天就来,又想像上个月那样把我衣服哭湿?”
“嘶——”闻铃咬着吸管嘎吱作响,明明这人说的那都对,为什么就那么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