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风漾睨着闻铃,向她俯身而来时,闻铃倏地闭上眼睛。
“选一个。”
预想中的触碰没有发生,只有祁风漾带笑的声音。
闻铃缓慢睁眼,面前是一盒各种晕染色的精油泡澡球。
“……”
这流程怎么像吃肉——先要焯水,肉质才会更加鲜美。
“我们要一起洗吗?”
“你想吗?”
闻铃头摇得像拨浪鼓,她们之间的关系好像还没到这一步。
见她实在是害怕,祁风漾不再逗她,亲了下她的额头,“我等会出去,这是给你准备的。”
闻铃松了一口气,她伸手选了个浅蓝色的圆球。
蓝色泡澡球从祁风漾手中坠落,掀起浴缸里一小片水花。圆球在温热的水中塌陷,浅蓝色在水面大面积散开。
做完所有,祁风漾关掉花洒。原以为一切都结束的闻铃刚准备出声道谢,就被祁风漾压着后颈,抬高下巴,吻了上来。
“唔……”闻铃瞇着眼睛恍然大悟:原来是顺序错了,他是想先吃后洗。
闻铃本能地回应他的触碰,又被他带着跳进这场无休止的欲.望.交.缠。
她伸出双手覆盖在祁风漾的肩膀上,灼热的体温烫得她缩了下手指,指尖刮在祁风漾的背上,留下一条浅色红印。
既然是她挑起来的,她确实应该负责。
她大着胆子,颤抖着向祁风漾的喉结处滑动。
这时,她的双手被一只大手攥住,舌尖也被重重地咬了一下。
闻铃拧着眉发出一声闷哼。
她被他放开,滑落在他的颈边,翕动嘴巴小口呼吸。
祁风漾贴着她的耳阔上下轻磨。
他哑着嗓音安抚,“别怕我,是铃铛说要帮我的,是不是?”
浴室的温度不断升高,听觉也更加敏锐。
花洒的潺潺流水声被火焰烧灼的“劈里啪啦”声替代。
火焰越烧越烈,烧焦了盒子边缘。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
闻铃皱着眉欲哭无泪,“怎么还没好?”
祁风漾低头亲着闻铃发干的嘴唇,直到看它由浅红变艷丽,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含笑说:“说句好听的,马上就好。”
闻铃才不理他,今天这样帮他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她顾左右而言他,“你这个星期工作顺利吗?”
问这个,完全是因为她想要转移註意力。
“还行。”祁风漾不老实的吻着闻铃的脸颊,含糊着说。
闻铃颤了下,继续问:“那有人欺负你吗?”
祁风漾呼吸变粗,落在闻铃脸上的吻也逐渐变重,“没人敢欺负我。”
以前跟霍孟刚创业的时候倒是有,现在只有个小坏蛋敢欺负他。
闻铃放下心,没人欺负就好。网上铺天盖地的影视圈霸凌新闻,让她总是很担心祁风漾这个高级打工人的境遇。
她思绪放空。
火焰随风摇摆不定。
祁风漾“嘶”了声,埋在闻铃耳边,哑声说:“有个人倒是总欺负我。”
什么啊!
本来还想安慰安慰他,竟然这样“指桑骂槐”。
她哼了声,“就是不给别人欺负,只能我欺负。”
瞬时,压在她肩上的重量边沈。
火焰剧烈燃烧一阵,随即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