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闻铃躲开他突袭,佯装生气,一字一句地说:“非常重要,不开玩笑。”
两人面面相觑,祁风漾率先败下阵来。靠着闻铃的肩膀,抱着她把她变成侧坐,赌气般开口:“你说,我听。”
闻铃勾了勾唇,摸摸他的头发,“乖。”
她在祁风漾哀怨的眼神中,拿着平板调出徐咛咛画的那张图,递到他眼前,“你看看这个。”
依然是大胆凌乱的线条,对比度夸张的颜色。
“嗯,这怎么了?”祁风漾对画作敏感度不高。充其量也只能做到欣赏画面效果。
至于闻铃给她看的这张图,他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
杂乱无章。
“你觉得这个是什么?”闻铃指着画布上y黑灰绕线的扭曲缠绕的块面问。
“头脑风暴?”
“……”不愧是编剧,都不说实物,而是说抽象化的状态。
闻铃把自己画的印花图调出来,放在一起做对比,“现在呢?”
另一张画面上多出很多一只眼、四只手,各种样式的小怪兽卡通图案。
“小怪兽?”
“对,你现在再把两张图放在一起看。”
颜色亮形状具体的怪兽卡通和黑灰块面重迭——轮廓基本一样,只不过线条变流畅,颜色也多了些考究。
闻铃其他两张小鱼和花展示给祁风漾。
全都跟小怪兽有相同的规律。
“这是徐咛咛画的。”闻铃把平板放在桌上,继续说:“她脑袋里肯定有各种千奇百怪的想法,只不过没有训练过,所以在纸上表达的时候会不明确。”
“你是想用这个做什么?”
闻铃挑挑眉,果然是她男朋友,很懂她。
“我想问你的是,如果我把特殊学校那些孩子的画设计成印花,用毛线勾出各种成品,然后做一次公益直播,你觉得可行吗?”
她昨天特地观察过教室后面贴着的一排绘画作品,如果是孩子自己画,达不到那样的水平,应该是在老师指导下完成的。
下课时,她又跟几个家长聊了聊她们孩子的情况。家长纷纷把孩子自己在家乱涂乱画的照片照给她看。
那些画不能以规整好看来看待,而是特别。稍加指导,肯定都是完整度很高的作品。
她还了解到多数家长对于自己孩子都有同一种期许:希望他们能够更加自信。
现实社会里,给予自闭癥患者的机会太少。他们长大后,註定不能像普通孩子一样拥有一份普通的工作。也因此导致她们对未来的迷茫。
如果她能让更多人看到这些孩子,应该会带给她们或多或少的帮助。但她始终认为,公益直播这件事,能不碰就不碰。
她的小店才刚起步,不想因此波及到她的自身利益。她跟祁风漾商量这件事,也是希望他能够站在她这边支持她。
“可以,你大胆去做。”
闻铃靠着他的额头,眉眼弯弯,“真的?”
“我之前说过的,你又忘了?”
说什么?
她怎么不记得,闻铃沈思不语。
祁风漾无奈,凑近她用鼻尖蹭了蹭她的,“我说,你尽管往前冲,我会一直在你身后。”
永远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