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风漾不情不愿地答应她,还跟闻铃建议,如果他不能亲她,她可以随时亲他。他永远不会拒绝他的小铃铛。
闻铃看傻子一样看了他许久。
这人没救了。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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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铃被祁风漾带到一扇挂着会议室牌子的门前,正要进入时 ,身后忽然有人叫住她。
“闻铃?”
她应声转头,对方是一名男性,看起来跟她年纪差不多,单眼皮小眼睛,闻铃脑海中搜寻不出他的名字。
“你不记得我了?”小眼睛男人举起胸前的工牌,指着上面姓名栏,“我,孙习,你的大学同学。”
“是你啊,好久不见。”闻铃不咸不淡地回应,语气不似男人般热络。
“是啊,确实很久了,离我们毕业大概有七年了吧……”孙习没有被闻铃的态度影响,继续自说自话,却在看到站在她身后的男人时,突然楞住,张开嘴巴半天没发出声音。
“祁——”
祁风漾敛眉半瞇了下眼,他立马噤声。
孙习站在原地汗流浃背,一时间紧张得找不到借口脱身。
“你们站门口干什么?”霍孟在里面听到闻铃的名字,半天没看见人。开门就看见祁风漾那双能把人射程窟窿的眼神,他似笑非笑地对孙习说:“不去工作?”
“好的,霍总,我马上走。”
孙习如释重负,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祁风漾等人走远,歪头问闻铃,语气阴冷:“他谁?”
闻铃懒得理他,转头跟霍孟打招呼,“霍先生,您好。”
霍孟难得看祁风漾吃瘪一次,笑得不怀好意,“我们也算是朋友了,还叫我霍先生?”
“……”谁知道应该怎么处理和男朋友上司的关系,不叫霍先生,难道要指名道姓吗。闻铃避而不答,只是礼貌的笑了笑。
“叫我霍孟吧,不至于太生疏。”
当事人不介意,闻铃也就没再推辞,“好的。”
“他是谁?”祁风漾契而不舍。
闻铃礼数没忘,不理会祁风漾,接着跟霍孟说:“我的出现应该不会打扰您这边开会吧。如果不方便,我现在可以离开。”
不等霍孟回答,祁风漾啧了声,“我都说了不会。”他说完,拉着闻铃的手,把她拉到会议长桌最里面的位置坐下。
他背对大门,身子把闻铃的身影挡得严严实实,双手控住闻铃的椅子,让她面对自己。
暗沈的眼神凝着她,不给她分神的机会。
闻铃被他夹在中间,试图跟这个正在闹小脾气的傻子讲道理:“你别闹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
“他是谁?”祁风漾声音有些大又有些凶,他话刚一出口,闻铃神情肉眼可见的冷了下来,扭着脖子不愿意看他。
霍孟本来还想调侃,见情况变得愈发覆杂,扬声说:“不急啊,你们慢慢解决,离开会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呢。”
门被关上,偌大的会议室,只有默不作声,正在冷战的两人。
说起来,她们两人很少吵架。家里的相处模式也是,天大地大,闻铃最大。
被祁风漾无底线纵容的闻铃,早就不是之前那个需要看人眼色的样子。
她开不开心全部写在脸上。
“放开,我要回家。”闻铃冷声说。
祁风漾咬牙,后知后觉间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他是生气,可那又不是闻铃的问题。全是因为那小眼睛傻|叉眼里流露出来的情绪他再熟悉不过。
不同于早上那个男孩的纯情,那傻|叉看向闻铃的眼神里满是欲.望。
是男人对女人的最卑劣的、最龌龊的想法。
他怎么敢用那种眼神直视他捧在手心里的姑娘。
“我错了。”祁风漾小声道歉,不顾闻铃的阻拦,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真错了,不该凶你,不该对你发怕脾气,原谅我,好不好?”
闻铃轻哼一声,“不原谅你。”
虽是这样说,但她僵硬的身子已经软下来靠在他的身上。
“嗯,都听你的。”祁风漾闷声提议道:“要不罚我一个月不许亲你吧。”
“……”确定这是惩罚?
“你不是问我,那男的,是谁吗。”闻铃嘆了口气,她知道祁风漾在生什么气,因为她从大学时就已经看孙习不顺眼了。今天又见到他,勾起很多令人作呕的回忆。
“他是我大学同学,并且追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