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拌嘴,眼神暗淡下去。如果他当时不那么年轻气盛,他和闻铃是不是也会像这样。
“闻铃。”他敛去刚才的散漫劲儿,“你结婚我不怎么惊讶,倒是你结婚的人,我真没想到是最近风头正盛的编剧……齐杨。”
“没什么可惊讶的,毕竟我也到该结婚的年纪了。”闻铃没存跟他叙旧的心思。她就差把“我们这么多年没联系,也不算很熟,你惊讶个屁。”的话给说出来。
不过秦禹认识祁风漾她倒是很好奇。
“我跟祁总在一次宴会上见过一面,他没跟你说过?”
闻铃了然:任何事做到顶尖的人,相互之间认识一点都不奇怪。毕竟秦禹除了留校当老师外,他还是很有影响力的画家。
不过这个秦禹看似出声解惑,实则话里藏话,挑拨离间,听着就让人不爽。
“哦,是我没跟他说过你。”闻铃面无表情地回应。
意有所指谁不会啊?因为你不重要,所以我不告诉他,不是很正常?
祁风漾淡淡地开口:“只是工作时匆匆一面,说与不说好像没那么重要。毕竟我认识她的时候,秦先生你还不知道在哪。”
对对对,就是。闻铃心下暗喜:我们可真有默契。
秦禹被夫妻同心的两人噎了两句,双手插兜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一直到闻铃牵着祁风漾准备离开,他才叫住她,“我们这么久没见,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吃什么吃,根本没有这个必要。闻铃刚想拒绝,祁风漾抢先开口:“行啊,晚上7点悦然酒店,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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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闻铃气鼓鼓地戳摆在面前的餐前点心。
“干嘛?这个不好吃?”沈令栀心疼被闻铃戳得千疮百孔的小雪人。因为她进组要减肥断糖,吃都不能吃呢,这人怎么还糟蹋食物。
“没有。”闻铃使劲一下挖掉雪人脑袋,草莓果酱顺势流出,场面异常血腥。她把叉子塞进嘴里,贴着沈令栀耳朵小声说:“你就没觉得这三个人磁场不对吗?”
闻铃都不知道为什么祁风漾要答应秦禹一起吃饭。
这三个男的,看起来相敬如宾,聊着工作上的事情,可她仿佛能看到空中飘着的刀光剑影。
特别是坐她旁边这男的,从走进包厢那一刻,她的左手就没从他的掌心抽出来过。
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心虚,还是对他存了补偿的心思,她也就没放开。
“没啊,我感觉挺正常的。”沈令栀咬了口自己面前的食物。
再磁场不对,能有她和眼前这盘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蔬菜沙拉磁场不对吗!
“说起来,闻铃大学时可不是现在这样的。”秦禹说话的时候,眼神似有似无的游走在闻铃和祁风漾身上。
“?”闻铃瞪着他,这人到底又在耍什么花招。
聊工作就聊工作,干什么往她身上扯。
“我比她年长一岁,大一刚开学看到她瘦瘦小小的一个人搬特别重的箱子,就觉得怪让人心疼的。”
闻铃的手忽地被握紧。
“学长。”
她的出声没让秦禹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但她人虽然看着瘦,想做到的事确没人能拦着她。我看她现在过得很好,也挺开心的。不过如果她当时如果能不自动放弃保研和出国交流的机会,她应该——”
“秦禹!”
闻铃第一次叫秦禹大名,她对他始终带着以前他帮过她的感激之情,不想把他们的关系变僵。
“你等我回来跟你解释。”这句话是对祁风漾说的。
祁风漾垂头靠在椅子上,闻铃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感受手被抓得愈来愈紧。她强硬地从祁风漾掌心里把手抽出,走到秦禹旁边,“你喝醉了,我送你。”
秦禹一开始没动,直到饮尽杯中红酒后,才跟闻铃走出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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