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被漫天飘落的雪花忽地卷走,很快隐入黑夜当中。
明明她们更深入的都做过,偏偏这种却能让祁风漾耳尖微微发红。
闻铃承认自己有头脑发热的嫌疑,这样很容易给祁风漾传递“原谅他”的讯息。
她只好给自己找补:“我还没消气,今天特殊。”
祁风漾轻轻笑了两声,“嗯,听你的。”
闻铃趴在祁风漾身后,舒服的不行。他的背很宽,走起路来也很平稳。
渐渐的她的眼皮开始控制不住地往下落……
“其实我刚才说的话,不是我的真实想法。”
“嗯?”闻铃昏昏欲睡,一时间没搞明白他具体说的是哪句话。
“最早的时候,我一直认为爱一个人就应该不问她的过去,只想跟她的将来。但闻铃你,你的出现……让我意识到,这句话不适用所有人。”
闻铃彻底清醒,“你说的是你吗?”
“是,是我。”祁风漾坦言,“我也不是一开始就会爱人,甚至可以说最早我根本不清楚什么叫爱……但跟你的相处中才让我明白,爱从不能具象的形容,能形容爱的是跟爱人的一句话、一个表情、一个动作、一件物品……”
“对于我而言,爱的诠释不是爱情,而是你。”祁风漾停住,把背后的闻铃往上抬了抬,转头能看见他背后已经变成鹌鹑的小脑袋,才说:“我爱的是每个与你有关的瞬间,包括……你人生中没有我的过去。”
“我的爱,是你,闻铃。”
我每一次叫你的名字,都是在说我爱你。
闻铃眼眶发热,却不想真的掉眼泪。她心臟剧烈地跳动,声音响得像有人在她耳边敲出激昂的鼓点。
她双手扣住祁风漾肩膀两边的衣服越攥越紧,出口的声音发抖:“你这是犯规,知道吗?我不会心软的。”
怎么会有人这样狡猾,想用这样的方式取得原谅。
“我知道,可我还是想告诉你。”祁风漾耍无赖,“你都说了,今天特殊,今天就原谅我这一次,嗯?”
闻铃抿了抿唇,凑近祁风漾耳旁,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想知道吗?我的过去。”
“想。”祁风漾声音低哑,“但如果你不想说,就不说。我想要听的,是你明明白白愿意说给我听的。因为那句话的第二句,对你,永远适用。”
the problems of your future are my privilege。
闻铃看着祁风漾侧脸许久,瞇起眼坏心眼儿得想要捉弄他:“好,那你是想听我和秦禹怎么遇见;还是想听我和他都发生过什么;或者你要不要听我对他——”
“我又不想听了,你别说了。”祁风漾说着就把自己的脑袋远离闻铃。
被祁风漾打断的闻铃很不服气,追着他耳朵喋喋不休,“由不得你哦,这次是我要说……我跟他最早见面是在我高一,后来又跟他一个画室集训;再然后就是大学的时候,他是学生会的主席,我看他长得不错,对我也可以,我就……餵!!”
闻铃的左臂被祁风漾单手握住,他稍一用劲把她从背后往前轻轻一甩,就势变成了面对面像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的姿势。
唯一不同的是,她只有一只手抓着“树桩”,另一只手根本没地方抓啊。腰上也没人支撑,全靠她腿部的力量支撑她不摔下去。
罪魁祸首不但不救她,反而还事不关己将身子离她越来越远。
吃醋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她不说了还不行吗。
闻铃一时情急,下意识脱口而出,“老公!”
祁风漾的手倏地扣住闻铃的后颈,把她带向自己的同时,他也抬头迎了上去。
“嗯……”闻铃一声闷哼。
双唇相贴,祁风漾是带了点力气的啃咬闻铃的下唇,他确实生气,一时间冲动占了上风。
闻铃报覆性得学他咬了下他的嘴唇,直到看到祁风漾泛红的眼尾……她嘆了口气,主动出舌尖轻轻的触碰他,一点一点的诱哄他。勾动他的舌尖,闻铃自己后背也似有麻酥酥的感觉,她身子软下来,紧贴着祁风漾。
“好乖。”祁风漾贴着她嘴唇,“老公在呢。”
闻铃在他沈溺的进去,准备追上来深入的时候,飞速移开。
她缓缓擦过祁风漾的脸颊到了他的颈侧,歪头使劲吮吸了下他的皮肤,还了他一大片红印。再抬头时,她嗓音沙哑,表情羞赧,“你怎么就这么爱吃醋,大醋缸!”
祁风漾也没好哪去,他呼吸粗重,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是,就你不会吃醋。你怎么不说是你老爱刺激我?”
“……”好熟悉的话,闻铃撑着祁风漾的手,从他身上下来,不服气地说:“谁说我不会吃醋。”
祁风漾有些欣喜,整理了下闻铃的衣服,牵着她继续往小木屋走,“那你说我听听,你吃我什么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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