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全都交给我吧。”沈令栀活动了下双手,“保证让你男人移不开眼!”
“……”其实也没这个必要。
两个小时后,夕阳穿过玻璃窗照进客厅,正好打在闻铃已经画完妆,完成造型的侧脸上。
她的左侧头发被u型夹卡在耳后,左耳的香槟色毛线流苏耳环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
飞舞的毛线在她像是飞舞的银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使用什么魔法。
“咔嚓——”
闻铃手上的动作停顿,她哭笑不得地看向正在被造型师们夹在中间的沈令栀,“你在干吗?”
“拍你呀。等你老公看完你第一眼之后,我把这张图卖给他,狠宰他一笔。”
闻铃张口刚要说什么,房门又被敲响。
门外来找她的吴应慈看到她的第一眼,惊呼道:“妈耶,姐,你这不是便宜你那老公了吗!干脆嫁给我吧。”
室内的工作人员和沈令栀哄堂大笑,随之传出沈令栀的附和声:“说的好!”
可算把她不敢说的话说出来了,憋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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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会就在酒店二楼的宴会厅举办,时间差不多的时候,闻铃一行人坐电梯来到二楼。
因为她自己的小私心,所以她也找了个化妆团队给其他的人打扮了一下。不过毕竟她们平常也不怎么出席这种场合,互相眼神对上的时候都有点不自然。
一路上,她们遇到了不少只在电视上见过的明星。其中属吴应慈最兴奋,她一路掐着自己大腿,生怕自己的尖叫声吓到别人。
“闻小姐,您请留步。”
闻铃她们刚走到门口,被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叫住。
“麻烦您先跟我去一个地方。”
闻铃很谨慎,她又不认识这个男的,干什么要跟他走。
“没事的,你去吧。”
男人向祁之茜的方向点了点头。
祁之茜突然地出声,打消了她的顾虑。看样子两人认识,那估计是没什么事。
西装男人带着闻铃拐了个弯,走到主会场最靠里面的房间。男人敲了敲门后,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走。
“诶——”闻铃话音未落,被一只手从房里扯进屋内。
她被压在门上,托着大腿举起来。房间内没开灯,她也看不见,只能胡乱抬手盖住热浪的源头。
“不能亲。”闻铃也不知道自己遮没遮对,只能感受到有细细密密地啄吻落在她手心,身下的身子也热得发烫。
看不到人,听力也就更敏锐。
祁风漾用手掌拍了下闻铃的屁股,耳边熟悉的声音,喑哑又委屈,“你想憋死我。”
他第一眼看见闻铃的时候就忍不住了。
香槟金,大波浪的闻铃一路上被不同地目光註视,都被他用眼神压了回去。
闻铃在他眼里怎样都好看,但今天确实不一样的好看。
他唾弃自己:人真是贪心,明明已经拥有,却还是会为爱人不同的样子心动。
“亲一下。”祁风漾声音哑得吓人,语气透漏着渴求,“就一下。”
“不行。”闻铃态度很坚决,她可是花了全妆,口红一点都不能被弄花,一点都不行!
虽然是给他的惊喜,但也是她的漂亮。
惊喜和漂亮面前,她选漂亮。
闻铃依靠放在祁风漾脸上的手掌,摸索着找到了他的眼睛,她低头凑近问:“你看到我今天的样子了吗?”
“嗯。”
“骗人,这里都没灯。”
祁风漾吮了下闻铃的指尖,“没骗你,你今天美得不用灯我就能看见你。”
你全身都在发光,我怎么会看不见你。
闻铃勾起嘴角,黑暗中她摸到了祁风漾的耳垂,她俯身用嘴唇轻碰了下他的耳廓,轻声说:“是送给你的,礼物。”
祁风漾几户是顷刻间明白闻铃说的话——再过几天,是他的农历生日。
“所以你要好好忍住。”闻铃声音不紧不慢,似妖精勾人魂魄,“晚上,才能拆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