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口而出的诗句,让闻铃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诗句的含义。
正经的诗,从他嘴里吐出总觉得混了点别的意思。
闻铃看着祁风漾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脸,她转身就想逃。刚把门开了条缝,身后的身影笼了上来,身后伸出的手臂再一次合上了包厢门。
“别闹了。”闻铃声音发抖,她是真的紧张。
两个人再单独在这个包厢胡闹下去,等会要怎么解释她都不知道。
“一会儿就好。”祁风漾从后抱住闻铃,牵过她的右手缓缓拽高。他用大拇指指腹摩挲着闻铃手腕内侧突出的血管,俯身吻了下,“老婆,怎么办?都是你的错,我还是想亲。”
“……”闻铃屈起手臂,向后一个肘击,快速走出包厢使劲地甩上门。
亲亲亲,满脑子只有黄色废料的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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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铃回到年会会场的时候,节目都不知道演到第几个了。
好在祁风漾给她们安排的位置不在前排,她很轻易的就在黑暗中借着闪动的舞臺灯效,溜回到属于她的座位上。
她自以为一系列行为天衣无缝,没想到刚坐上座位,本来跟着节奏欢呼的吴应慈猛地转头,如同鹰眼般牢牢锁定在她的身上。
闻铃心虚地回忆着刚才在厕所,调整好的造型。
两个印记都在看不见的地方,应该不会看出来她刚才干什么去了吧。
音响效果太好,底下的欢呼声也大,闻铃只能眼睁睁看着吴应慈凑到进自己,扬声对准她的耳朵说:“你刚才不在,我最喜欢的一个爱豆他已经表演完了。”
还好还好,跟她没关系。闻铃点头问,“嗯嗯,然后呢。”
“然后——”
吴应慈突然激动地抓住闻铃的右手腕,正正好好压在了那处让人脸热的地方。
她的神经绷紧,时刻准备否认。
“能不能请你老公给我要张签名照啊。”吴应慈拽着闻铃的手左晃右晃。
“…….”闻铃松了口气,只要不是问她刚才去哪里。签名照算什么,人都可以给你带来!
“我等会去问问。”
吴应慈连连点头,松开手掌,转身继续沈浸在表演里。
闻铃瞬间抽回手臂,坐过山车都没这么刺激过。
她喝了口放在桌上的饮料,才算彻底冷静下来。
舞臺上的劲歌热舞仍旧没停,底下的观众也依旧热情高涨。闻铃不清楚是不是没有领导在臺上慷慨激昂的演讲的原因,这个年会更像是一场黍繁星茂内部工作人员的小型晚会,所有人都享受其中。
包括她一开始担心的徐咛咛。她还担心她会觉得无聊,会害怕强烈的声音刺激。
此刻的徐咛咛很认真的註视着舞臺上的表演者,虽然看起来还是有些放不开,但她双手挥舞的荧光棒证实了她现在应该很开心。
闻铃和于蔓妍对上了眼神,相视一笑。
“铃铛。”
放松警惕间,闻铃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她立刻正襟危坐,乖巧面向对方。
“阿姨,您说。”扑闪的眼睛掩饰不了她的心虚。
祁之茜张了嘴,刚想要说些什么,舞臺上响起的音乐前奏打断了她。
底下的观众仿佛变得更加兴奋,此起彼伏地尖叫声和欢呼声。
闻铃也好奇地望向舞臺,看见臺上的人时,她倏地呆住——
怎么是他。他有表演自己怎么不知道。
刚才在包厢她没来得及仔细观察祁风漾,现在看到电子屏中聚光灯下的祁风漾,她才发现,他今天穿得是当时颁奖典礼时穿过的黑丝绒青果领西装,之前黑色的领带变成了同她礼服一样的香槟色。
电子屏祁风漾单独一人屈腿坐在高脚凳上,面前架起一个正好到他嘴边的麦克风。他的目光始终温柔地註视在前方的某个地方。
闻铃知道,他在看她。
两个人的眼神越过层层人海,精准无误地交汇在一起。
前奏一过,独属于祁风漾的磁性嗓音贴着麦克风,像夜间照射在田间溪流上的月光一样流淌出来。
他的声音响起时,整个会场也剎那间安静下来。
“wise man say,only fools rush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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