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上锁的一瞬间,急促的呼吸缠绕在一起,黑暗的空间内耳边只剩下令人脸红的吞.咽声。
分开时,祁风漾看到了闻铃嘴上沾染的晶莹水色,他没忍住,又低头狠狠地吮了下她的下唇,才那她放下。
闻铃感觉自己有些缺氧,已经没有能力去思考为什么祁风漾要把她放下。
明明她已经没法站稳了。
思绪混沌之中,她的双手手腕被一只手牢牢控住,不断拉高后按在背后的墻壁上。
再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被扭转贴在墻壁上,有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上。
稍稍用力,她的腰便被往下压了压。
腰间勾起的弧度像一处小水洼。
“等……等一下!”
闻铃身体忍不住得颤栗,这个姿势……真的太尴尬了。
祁风漾的气息从背后追上来,咬住她的耳垂,用牙尖轻轻地碾,“不等。”
他现在真的很坏,闻铃想。
她的背后落上一个以一个吻,不给她喘息的触碰令她浑身发.颤。
祁风漾的手指攀上她的右肩,就在她以为右肩衣带即将脱落的时候。细长衣带返回到它原来的位置。
“……嗯?”
闻铃身子再次被扭转,她眼神早已蒙上一层雾气,仰头看祁风漾。
祁风漾紧咬后槽牙,闭了闭眼,拉远自己和闻铃的距离。
“去换件衣服。”
“什么?”闻铃不明白他的意思。
祁风漾憋得难受,语气不太好,“我不会脱,怕扯坏了。”
闻铃这下听懂了。她之前还做过一些调查,听说有些男人喜欢在这过程中,撕扯衣物、丝袜等一系列的东西,为的就是追求快感。
她本来还没想到这一层,没想到这人比她心细。
闻铃弯了弯眼角,攥住祁风漾的衣领,试探道:“你不想撕?”
“不想。”祁风漾不再看闻铃,转移自己的註意力,“你自己花钱买的,我撕毁了,你可以去告我损坏她人财物。”
“哦。”闻铃笑高语调,“我知道了。”
“但是你确定,我脱了,还需要穿吗?”
“……”祁风漾疼得额角青筋暴起,他扯开闻铃环在他身后的手,拉着她把她送进厕所。
“先洗澡,忙了一天,浑身都是灰,其他的我们过后再说。”
不等闻铃说话,厕所门就被关上。
闻铃盯着门上的玻璃雕花,笑容越来越大。回忆起刚才胡闹的种种,她捂着脸蹲下。
怎么办,自己好像越来越爱他了。
半个小时后,闻铃打开门,厕所内的热雾从她身体两侧飘出。
“祁风漾?”
奇怪,人呢?她还以为出来就会看见他呢。
不一会儿,有脚步声响起,听起来好像还有些慌乱。
看到祁风漾出现的时候,闻铃刚想抱住他,身上三下五除二得被套上外出时才需要穿的羽绒服。
她正欲张开的嘴巴被祁风漾捂住,“嘘,妈来了。”
客厅沙发上,闻铃像犯了错的小孩一样低着头,身上除了刚才的羽绒服,还被卷了床棉被。
不用想,她现在肯定跟蚕蛹没有区别。
祁风漾坐在她身旁削水果,如果忽略他手上不超过一厘米的苹果皮,看起来应该比她自然点。
祁之茜插手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一个眼里还氤氲着潮湿,一个眼里还有尚未消散的情.欲
她冷声道:“你们……健康检查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