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瘪嘴,脚步变得虚浮,“我还没休息好呢,疼的不行……”
她的示弱,被祁风漾很快驳回。
“我早上检查了,恢覆的很好。”
闻铃:“!!”
什么检查?她怎么不知道。
祁风漾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早上你睡得很香,我才没有叫你。药我也给你涂了,你放心。”
“……”闻铃欲哭无泪,这人面兽心的禽兽到底是怎么能在白天说这些话的?
右手被他牵制,左手提衣服,打都打不了!
“你们俩装什么?”
两人刚到门口,身后的声音让她们停下脚步。
闻铃扭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孙习。
这垃圾,怎么还没走?
“搞设计搞创作的谁没抄袭过?你们装什么清高?”孙习直直地盯着闻铃,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劲,“你问问你老公,他一个编剧,他没抄袭过吗?网上铺天盖地的帖子,你以为是空穴来风。闻铃,你蠢——”
“放你爹的屁!”闻铃到底是忍不下去,她自己被这傻叉说也就算了,还敢到她面前来说祁风漾。
她抡起手上提着的袋子就往孙习头上砸。
孙习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被打得连连后退,毫无还手之力。他双手互助自己的头,大喊有人打人了。
祁风漾在他出声前就把会议室的门上了锁。
气定神闲地等着闻铃发洩完。
眼前这一幕,仿佛又回到了小学时期,闻铃冲出来护着他。
他妈说的对。
他真是便宜占尽,得了闻铃这么一个宝贝。
闻铃用衣服打还不解气,丢掉手里的袋子,举起旁边的人臺往孙习身上甩。
“餵!啊——我报警了!”孙习半蹲在地上,痛呼道。
“闭上……你的臭……嘴!”闻铃喘着气,孙习的人臺比较重,她渐渐的力不从心,动作也慢了下来。
祁风漾见状,揽过她的腰,把她单手抱着往外走。
“放开我!让我打死这个畜生!”闻铃不得不承认,她有“借题发挥”的意思。本来被这傻叉算计就不爽,还来踩她雷点。
人臺脱手,她还不解气的用拳头多砸了两下。
孙习被砸了下头,骂道:“草!管管你老婆!”
祁风漾张嘴就夸,“挺聪明,还知道打人不打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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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闻铃心中还有怒火,手腕上的铃铛手链随她胸前的起伏,叮当作响。
本是戴在脚腕上的脚链,被她据理力争换到了手上。里面的铜珠也被她取出来两颗颗。所以声音不大,只有距离很近的两人才能听到。
祁风漾坐在她身侧,抽出她夹在手臂间的手,轻柔地帮她按摩。
闻铃倏地凑近亲了他一下,认真註视他的眼睛,对他说,“祁风漾,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