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完全点进后臺,单是私信右上角饱满的数字就让她有点儿招架不住。稍微刷新下页面,数字再次往上增加。
似曾相识的场面,时间仿佛回到了一年前。
闻铃点进最新一条帖子下面的评论,之前骂她的评论少了很多,并且出现了很多支持她的评论。
同时新品的订单数也在蹭蹭上涨。
不愧是网络时代,好与坏都在瞬息之间。她的店铺今天能被这么多人看到喜欢,也有可能有一天会再次被人厌弃。
不过想这么多也没有用,活在当下,才能好好生活。
“哎呀,怎么办呀。这么多订单,我们三个又要累死了,真讨厌。”闻铃配合自己无奈的语气不停摇头。
“怎么在我面前都装!”吴应慈毫不留情地戳穿她姐,“你怕不是嘴巴都咧到耳朵根了吧。”
这次订单虽多,但她们早就提前储备了几名兼职工,店里能干活的根本不止她们三个。更何况,这次肯定能赚不少。
她都不用当面看,隔着手机都能知道她的财迷姐姐肯定乐开花了。
房门此时被推开,闻铃看了眼神清气爽端着水杯走进来的祁风漾,想起昨天他施展的一次次恶行,气得掀开被子钻进去,当没他这个人,背对着他继续和吴应慈拌嘴。
“没有呀,我就只是开心那么——诶,还我!”
手机被祁风漾抽走,闻铃手腕被他握紧按在床上,强压之下,只能用脚去蹬。双脚正好踹在某个脆弱的地方,踹得某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闻铃怒瞪,满脸写着三个字——
踢死你。
祁风漾挑眉,接着对电话那头餵了半天的吴应慈说了句话后,丢掉手机,俯身低头堵住闻铃的所有声音。
吴应慈盯着手机,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说她是个续航持久的电灯泡也就算了,后面那句引人遐想的老实点肯定不是对她说的吧。
她的嘴角不自觉拉高,她就知道,今天是个看戏的好日子。
刺激。
闻铃陷在被子里,长发披散在藕粉色的珊瑚绒床单上,氤氲着水雾的眼睛一眨不眨蹬着面前的人。
像一朵挂满晨露的睡莲。
“错了。”祁风漾喘着粗气,给闻铃身上裹了层毯子,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哄着她跟她道歉,“我错了……原谅我,嗯?”
道歉也要有道歉的态度吧!
闻铃捂住祁风漾像小鸡啄米似的啄她脸侧的嘴巴。
“不许你亲。”亲得她腿发软,自己本身也是个没自控力的,可不想真的死床上。
“不亲了。”祁风漾好声好气地说:“把蜂蜜水喝了,抱你去洗漱?”
“那你把床也一起抱过去吧。”闻铃没好气地说。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骨头不是酸的,计划的是今天躺一整天。听这人意思,是还要出去?
“有个东西,需要你亲自去看。”
祁风漾说得诚恳,闻铃当即反应过来他话中蕴含的深意——要告诉她,找她假结婚的原因了吗。
她把水杯里的水很快喝光,瞬间来了精神,手臂绕过祁风漾的脖子,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走,出发。”
“遵命,陛下。”
浴室里。
闻铃坐在洗漱臺上,祁风漾双手撑在她两侧,笑着看她刷牙。
刷牙时的声音含糊不清,闻铃只好停下刷动,叼着牙刷说,“所以,孙习会发视频,是因为你吗?”
祁风漾摇头,自然地伸手抹掉闻铃嘴角的牙膏沫。
“确切的说,是你。”
“我?”闻铃很惊讶,“我有这么厉害?”
“你还不厉害?让他在那么多人面前自曝。你不厉害谁厉害?”
孙习抄袭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更何况他们还查到与余立成私下勾结跟对家公司送消息的人就是在投票那天跟闻铃对着干的中年男人。他得了对家的好处,孙习仅仅就是他的一颗棋子。原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没想到闻铃准备充分,让霍孟拿到了他们出糗的直接证据。
孟霍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让他在南临呆不下去,孙习为了自保寻求最后的生机,只能出来澄清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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