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沈靳亭想到昨晚上沈靳言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心情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他指指盒子里的蓝色妖姬示意他吃,道:“等一等你听不懂吗?”
沈靳亭看着他就暴躁,吃什么吃,吃个屁,他抓起桌上的紫砂壶就往沈靳言砸去。
正在此时,门开了,沈靳亭看到门口的人脸色大变。
“逆子,你在干什么!”
来人正是沈靳亭对外宣布已得老年痴呆癥的沈松龄。
他头发是梳得干干凈凈的大背头,身上穿的衣服亦是沈靳亭身上那套同色系的长袍马褂,杵着一根银质诗文木质桿体拐杖,那拐杖顶有蝴蝶花卉纹及“福”字,下部饰蝴蝶花卉纹及“菊秋香淡雪”字样。
他的眼睛深邃如夜空,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沈着和智慧的光芒,仿佛能看透一切阴谋诡计,深不可测,哪里像得了老年痴呆癥!
“父......父亲。”沈靳亭不敢置信,医生不是说他得了老年痴呆癥吗?沈靳言也没有反驳?
他惊愕的看向沈靳言,知道自己上当了!
沈靳言这时早已站起来,走到沈松龄身边,站在他面前。
沈靳亭则一下窜上去挤开沈靳言要去扶沈松龄。
沈松龄荡开沈靳亭来扶自己的手,也不看他,径直走到沈靳亭刚刚坐的那个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坐下。
办公室外一队穿着中山装的护卫守着。
沈靳亭不得不走过来站在办公桌对面,他道:“父亲......沈靳言他......”
“住口!”沈松龄这才看向他,“你是不是以为我死了?沈家你说了算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
“父亲......”
“住口!”沈松龄再次阻止他,声音没有很凶,但威严无比巨大,沈靳亭不敢再说话。
沈靳言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还翘起个二郎腿。
沈靳亭看到,更是愤恨不已。
却听沈松龄道:“听说你向花国银行提了20个亿的贷款申请?”
沈靳亭不敢说“是”,父亲想来又会说他激进。
“花国银行不会批下来的。你那个胡同再改造计划也该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