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卓然和其他几个人都在做手里的事,严鹤坐在萧素素的工位上,百无聊赖。
萧素素看到他来了,语气不善:“你来干嘛?”
沈靳言连招呼都没有跟严鹤打,就大步流星的走进行长办公室,“砰”的一下关了门,当作没看见一样。
他心里是有气的,心想这死丫头和严鹤这么继续纠缠不清,以后被严鹤害死他可不管她了。
严鹤没有理沈靳言那声关门的巨响,他觉得沈靳言的母亲被牵扯进谋杀参议长夫人的事中了,她一个妾室就是“穷途末路”了,沈靳言这个儿子无能狂怒一下很正常。
他心情大好,就对萧素素又多了些耐心:“你还在生昨晚的气啊,大可不必,你昨晚不也讽刺回去了吗?”
萧素素习惯性的整理桌上的登记簿和工作日志,对严鹤爱答不理。
严鹤只以为她大小姐脾气犯了,对她道:“你几点下班?我带你去吃西餐。”
萧素素依然不理他,施卓然看着着急,走过来对萧素素耳语:“他可是总理之子,不要得罪他,不然没好果子吃。”
萧素素苦不堪言,早知道那次遇到他就不和他套近乎了。
她说:“我最近都要加班,没时间,等我有时间了约你。”
其实是她还没有想清楚怎么和严鹤划清界限,不至于得罪他,免得被他对付。
严鹤心想,这女人果然故意吊着她,就心满意足的走了。他来到通商银行对面的咖啡厅,欧郁诚正在那里等着他。
看着严鹤一个人进来,欧郁诚道:“萧素素呢?”
严鹤无所谓道:“她要加班,我本来也没指望她今天出来,参议长夫人暴毙,我去她那里就是想看看沈靳言是个什么反应。”
欧郁诚道:“能是什么反应,热锅上的蚂蚁呗!咱们就看着沈家和吴家狗咬狗,咱们坐收渔翁之利。......但萧素素那边你不抓紧可不成,不早点把她吊在手里,她什么时候才能为你所用?沈靳言那里的探子可不好安插,施卓然一心只想追求沈嘉兴,我们去追求施卓然,人家根本不会上套,其他几个女秘书又接触不到任何机要,争取到萧素素至关重要。”
严鹤胸有成竹:“不要急嘛,凡事欲速则不达,昨天才闹了矛盾,追得急了人家也要怀疑咱们!你放心,这事我有把握,我和她本来就是老同学,她又看中了我家世,把她追到手加以利用,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吗?”
欧郁诚道:“行,你做事我放心!”
他放下咖啡杯,道:“走,我们去找东方云韶和苏曼玉玩,吃喝玩乐要找这些夜总会的歌星,贵是贵点,但人家是名角儿,有贵的道理!咱们也不缺这钱!”
隔壁桌的青年正在看窗外的雪景,似乎一场大雪消融在即,街上的枯枝败叶仿佛在寂静中自述着冬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