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讧(十)
可能是药物的副作用,萧素素渐渐的颤抖着,幅度越来越大,甚至牙齿也开始打架,可她始终不哭,大睁着眼睛不让眼泪流出。
投向沈靳言的目光有锐利的光芒:“你可以帮我请医生来解毒!”
“严鹤给你下的毒无药可解,除非做夫妻之事!”
“我知道是严鹤下的毒,但你怎么在这里的?”
沈靳言气不打一处来,这是质疑他在这里等着“趁人之危”?
“难道我在这里等着当你的解药吗?我今天是约了百姓银行总裁在这里打牌......哼,话说回来,要不是我在这里,你早就被严鹤吃干抹凈了!他一个总理之子,怎么会娶你?娶了你你也只能当姨太太!你一个女孩子没有了清白以后怎么立足!”
萧素素憋憋嘴,心里骂他:你还是资政之子呢,地位比严鹤还高,说得好像你会娶我一样!
又听沈靳言在那里唠叨:“你以为现在外面的学生动不动叫嚷着“民主”、“自由”,那这个世界真的就“民主”、真的就“自由”了吗?”
“别傻了!”
萧素素无法反驳他的逻辑,身体的疼痛无以覆加,不是男女之事带来的疼痛,而是那种从骨髓里面透出来的疼痛。
是恶毒的严鹤那个毒的作用!
沈靳言找来客房的浴袍自己穿上,又拿了另一件准备给萧素素披上。
发现她现在不像刚刚那样像烙铁一样火热了,而是像坚冰一般寒凉。
他环抱住他,道:“这次不会那么疼了。”
又准备给她解毒!
她用手抵住沈靳言的胸膛,不是刚刚那么锋利的语气,而是因骨头里的疼痛变得有些悲戚:“行长,真的不可以!”
“怎么不可以?又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第一次就可以吗?这是什么逻辑?
她颤抖了一下,骨子里痛得不行,眉头也皱着,她觉得好冷,心里极度渴望有个温暖的怀抱。
她渐渐不支,一头栽进沈靳言的怀里。
她期期艾艾,牙齿一直在打架,泪水也流了满脸。
有温香软玉在怀,又有外力的作用,沈靳言只觉得浑身火一样燃烧的热,哪里还能坐怀不乱?
他用手抵住萧素素的后脑勺,用力亲吻她,她的唇那么冰冰凉凉,牙齿也冷得打颤了,正需要他的火热不是吗?
他道:“没有什么不可以的。解了你的毒才是要紧的!”
萧素素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他一寸一寸的亲吻着她,每一下都使疼痛得以缓解,她很渴望,希望他再用力一点。
她知道她这样很贱,但是她觉得更让她无法忽略的是那种背德感,她在唇齿得以解放时,仍不忘提醒沈靳言:“可是你是我大爸的好友,是我的沈叔叔。”
沈靳言低头看她,眼神里竟是黝黑一片:“你知道的,若不是因为你大爸,我原可以不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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