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松龄?老王八?”一个个翅膀毛硬了,都敢直呼他的名字了?沈松龄心里暗暗的想,也没脸喝斥宋婉,他希望护院都没有听到她刚刚的话。
但是外面还在骂:“沈松龄,你这个老王八!”
这不是不给他脸吗?她在床上怎么骂他都可以,可是外面这么多护院呢!他怎么能这么不给他面子!
沈松龄怒喝道:“温管事,把二姨太请回澄园去!”等会儿再亲自去收拾她!
温管事觉得自己后背发凉,声音低了再低:“二太太,您别叫属下为难。”
庑廊里挂了红灯笼,映衬在宋婉脸上,白玉般莹白,她平日里对沈松龄最是温柔体贴,温管事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二姨太撒泼,她多半柔柔弱弱,惹得沈松龄无下限的怜爱。
原来她的柔弱只是她争宠的手段而已,凶起来了,连老爷都敢骂!
宋婉“哼”了一声,道:“我儿子在里面,想我回自己的院子,那不能够!大不了我不骂这个老东西了。”
温管事只得预判自己是罚月俸还是挨板子了,也不敢真的把她请走,其他姨太太都不敢来偷听老爷和公子们说话,她敢来也敢骂,当然是因为她足够得宠!
屋子里,沈松龄端了茶喝,已经有些凉了,他只得又放下茶杯,变换了策略,说:“她既然不来,就怪不着我不认她了?”
沈靳言一句不让:“您扣着她的父亲不放,有没有可能人家也不想认您?”
沈松龄道:“一个少将之女,还是养女,你说她不想攀着我家的高枝?不想认我?”
沈靳言苦笑:“我也只是一个区区不受宠的庶子而已!算什么高枝?”
所有儿子中,沈松龄其实还是更喜欢沈靳言,之前那么多年,不过问他的婚事,也有放纵之意。他们家不比寻常人家,如果他表现出喜欢长子以外的儿子,底下的人就会刻意钻营,拉帮结派,甚至闹出不可估量的乱子。
他颤着手指着沈靳言:“你是不是专门回来气我的?”
沈靳言鼻子里哼了一声,道:“您才是专门请我回来挨打的!我好好的洞房花烛夜,你不让我洞房,你沈家还想不想有后了?难道指望你那个宝贝嫡长子给你生孙子?”
沈松龄觉得胸口有点痛,但被次子绕了老半天,谈话的中心思想都还没有沾到边,他也不能轻易就放他走,只得硬着头皮说:“她这么低的出生,可不能没有嫁妆!她的嫁妆必须对得起我们家的门楣......”
沈靳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是极致的嘲讽:“恐怕自古以来都没有您这样把亲家公扣起来,然后向人家要嫁妆的!”
“逆子!”沈松龄抬手就给了沈靳言一耳光。
沈松龄看到沈靳言脸上的手指印,自己也楞住了。
原先“扣着”萧岐山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欧繁汐说老二似乎有些喜欢他的秘书,且她也去查过了,那个秘书就是萧岐山的女儿。
老二一向很有主见,绝不会乖乖的等着家里给她安排结婚对象,把萧岐山“扣着”,在给萧岐山安个罪名,老二为了萧岐山,断不会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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