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素素微笑着道:“儿媳知道了。”
欧繁汐这时才像突然想起了一样:“明天回家给你父亲敬茶。”
然而,欧繁汐一回去就对沈松龄说:“老二媳妇到底只是个养女,萧夫人的贤良淑德是一样没有学到。”
沈松龄情绪不明,道:“要是当初你把她留在静雅身边当先生,今日她和靳言又当如何?”
欧繁汐奇怪道:“老爷,您这是何意?”难道是怀疑她苛待了萧素素然后人家才辞职的?
沈松龄不置一词,他想起头日夜里宋婉说的那些话,感觉宋婉好像还比较满意这个儿媳,完全不像去别院之前那种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感觉。
沈靳言也对她死心塌地,所以,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不是说出生贫寒吗?沈松龄接触的穷人都是些“刁民”,所以,他不喜欢出生贫寒的人做他儿媳,甚至儿子的姨太太和情人他都不希望谁是穷人出生的。
欧繁汐看着沈松龄的脸色道:“老二说,要让她媳妇当通商银行的金库副主任,还要让她参与经营百货公司和煤油公司。”
没想到沈松龄却道:“她是学经济学的,让她做这些也无可厚非。”
欧繁汐嫉妒得要不得,她若是也能参与沈家产业的经营就好了。
另一边,按照礼节,回门礼应在娘家住几天才走,但资政大人发话了,让萧素素第二天就去敬茶,沈靳言就趁机向萧岐山提出第二天就回家的话。
萧岐山夫妇哪有不答应的,资政大人让萧素素去敬茶的意思就是要认她这个儿媳了。原本没有想过这么容易就认她的,结果得来全不费工夫。
萧素素以为会因为紧张而失眠,结果一夜好眠,还梦见生父边下馄饨到锅里边对着她笑。
早上离开萧公馆的时候,萧岐山叮嘱她:“凡事三思而后言,凡事三思而后行,记住为父的话。”
一路上沈靳言都没有说话,萧素素觉得他有心事,不过她也没有问他在想些什么,因为她自己有心事的时候不喜别人来打扰自己想心事,就由着她。
到了老宅,沈靳言牵起萧素素的手道:“无论他们说什么,你都不要怕,有我呢。”
萧素素觉得很暖心,但她觉得自己没什么好怕的。
两人手牵着手进屋,沈松龄看了不满道:“新妇不会走路,还需要人牵?”
沈靳言道:“那倒不是,儿子喜欢牵着她的手,一刻都不想放开。”
全屋子的人脸色各异,都在想这究竟是个床上功夫多么了得的女人,不就是婚前上个床吗?沈靳言就这么喜欢了?
沈松龄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萧素素红着脸给沈松龄、欧繁汐、宋婉见了礼,奉了茶,改了口,得了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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