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不需要叫我给你室友打电话了。”
远处王练瞅着面前弱不禁风的少爷,忍不住叼着烟笑了,手指勾了勾,说:“跟你说过了吧,你要过去,得给钱啊。”
梁肆跟他在这干耗了快五六分钟了,渐渐耐心告罄,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给你大爷,傻叉。”
听完这句话,王练“呦”了一声,撸起袖子就要一拳锤上来,结果被梁肆一把抓住,往后一掰,按在墻上不让他动弹。
梁肆用膝盖对着他裆下一顶,王练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疼痛的感觉顺着筋脉弥散到整个身体。
他松了手,往后退了一步,王练的身子就因为失却支撑而倒在了地上。
梁肆垂眸看着他那张因疼痛而扭曲的脸,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阳城的初中。
“梁肆!”
梁肆闻声看了过去,是齐泽。
他猛地想起自己来这一趟的目的,赶紧跑了过去,喘着气问:“陈以良呢?”
齐泽用手指了指身后的屋子,说:“里面。”
他推开门,看见里面的陈以良,动作一顿。
陈以良的脸因为疼痛变得毫无血色,眉心紧皱着,额头上不断在冒冷汗,修长的手指攥紧了沙发的边,整个人脱力地靠在沙发上。
梁肆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心臟猛地一抽,扯得有些疼。
“你用我轮椅吧,我估计他走不了。”齐泽说完起身,单脚跳着坐在了沙发上,“去吧白马王子。”
梁肆楞了一下,犹豫着说:“那你怎么办?”
齐泽耸了耸肩,说:“我就是骨折,又不是下半身瘫痪——喏,就是被你刚刚揍的那个傻叉搞的。”
梁肆点了点头,沈默地看着陈以良,犹豫了两三秒,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以良的手微微使了点力,刚想站起来,结果猝不及防地被人揽住了膝盖,然后被梁肆整个从地上横抱了起来。
他罕见地有些懵,脸上的表情混杂着惊讶,在某一瞬间这种覆杂的情绪甚至盖过了疼痛。
梁肆把他抱上了轮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