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以良依然会因为这个而加快心率。
梁肆跳完高,用擦着汗往看臺这边走,朝陈以良笑着招了招手。
“有水没?”梁肆搂着他的肩膀,说话时热气都带到了陈以良身上。
陈以良看着趴在他肩头的人,欲言又止,最后无奈地找老杨问了瓶水,递给梁肆。
梁肆接过去,笑开了眼,拿着水朝他晃了晃,说:“谢了。”
——
晚自习下课铃声慢慢悠悠地响起,陈以良依旧拽不拉叽地背着包走了,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梁肆觉得无聊,磨磨蹭蹭地在教室里写了个把小时题,最后跟着同学们一起出的教室门。
“欸,你跳高好像是第一!”孙烨走之前和他说。
梁肆双眼一亮,问:“真的假的?”
孙烨摸了摸鼻子,说:“骗你干嘛。你跳了1.68m呢,林玉去学生会统计数据的时候看见了,应该没有比你更高的,平常能到1.5m的都不多吧?”
说完,他佩服地说:“兄弟,牛逼。”
梁肆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孙烨看了一眼空空荡荡的教室,说:“我先走了啊,你记得关灯。”
梁肆又坐在位置上把没写完的最后一道错题给写完,然后走到班门口拉了电闸。
他慢慢悠悠地走在路上,周围种的桂花树都在这个时候开花了,在静谧的夜晚平添一股幽香,特别好闻。
梁肆单肩背着包,刷卡开门进了小区,刚要拐进巷口时却听到有人在吵架。
那是一个女人,喊的时候声音很尖利,这么晚了也不见收敛声色,那架势怕是要搞得周围邻居不得安生。
梁肆迟疑了一阵,走得近了些就听清了对方在骂什么。
“我上个星期不是跟你说了吗?”女人高声问。
对面的人不知道回了什么话,那个女人的反应突然应激了起来,歇斯底里地喊道,“你这么念着你爹,你怎么不去陪他?”
说完,她冷笑了一声,抬手抽了对方一巴掌。
梁肆在角落里听见了女人愤声喊那位少年的名字,心突然一紧。
“陈以良,我真是白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