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良的政治确实是越来越稳,逐步逼近年级第二了。
他闻言不咸不淡地瞥了梁肆一眼,看得孙烨冷汗直流。
头一次见这么摸老虎屁股的。
梁肆挑了挑眉梢,像是没註意到旁边的眼神一般,咂摸了一下,继续说:“有点怕我的王座不保了。”
陈以良转过头去,对这话没反应。
这时赵立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摞试卷,密密麻麻的全是题。
“都安静点啊,今天大课间限时训练。”赵立说,“你们政治一个两个考得什么样!陈以良四个月前还在垫底,现在已经吊打你们了,你们甘心吗?”
陈以良:“……”
梁肆在旁边看着他脸冻得能掉渣的样子,忍不住“噗”地笑了出来。
“唉好了,废话少说,课代表上来发一下卷子。”赵立扬了扬手上的纸,“总共16个选择题,给你们15分钟啊。”
教室里响起了“刷刷”的传卷子的声音,梁肆扫了一眼卷子,抬笔就写。
不出所料,他依然是写得最快的那一个,六分钟过去,他刚好写完最后一个。
梁肆把圆珠笔单手一按,放在桌子上,余光扫了一眼旁边的陈以良,一样也写得很快,瞧着还有四题就写完了。
梁肆无聊地等着,突然起了些心思,不怀好意地弯眼一笑,在卷子上写了四个字。
“我比你快。”
他压着卷子另一边,朝旁边递了过去。
陈以良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单手把卷子又推了回去,不动神色地低头继续写。
梁肆瞇了瞇眼,笑了一下,似乎感受到了乐趣,心痒痒地手抵着卷子放了过去。
这次他手压着卷子。陈以良往旁边退,他就又得寸进尺一点,手都快伸到陈以良的卷子上了。
梁肆就这么一直闹了他好一会,最后陈以良终于有了点不一样的反应。
他刚好写到最后一题,右手依然再划选项,左手猛地抓住了旁边那只作乱的手。
梁肆感受到手上的温热,突然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别闹。”陈以良漫不经心地低声来了句,接着松了手。
梁肆很慢地眨了下眼睛,用手揉了揉微烫的耳尖,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