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从头看到尾。”
云岁没有隐瞒他的意思,反而一目了然他的谎言,淡淡笑道:“你一个路过的中原人被那么多武功高强的刺客追杀,敢如此答话,是当我们苗疆人好忽悠吗?”
楚嘉熠没回话。
云岁就知道被自己揭底了,他会是这副反应。
刚准备再度出言讥讽对方,未想楚嘉熠嗓音冷淡道:“既然不信,那你觉得他们为何会追杀我?”
云岁想了想,仔细看着他,有意跟他玩笑:“总不能是因为跟本少主一样,看上你的脸了,想抢回去当压寨夫人吧?”
“对。”楚嘉熠冷冷道。
云岁:“……”
算了,看在他伤在身,就不计较了。
云岁被他气到了一丝,盯着他脸上的绸布,故作可惜道:“那你可知为了救你,本少主可是费了不少银子和珍贵药材?”
搭在楚嘉熠肩上的脚腕似乎是纤瘦的,他能感受到少年凸起的踝骨硌着他的肩肉,一时微微蹙起眉。
“少主,请自重。”楚嘉熠秉承着皇室良好的教念,并未动怒。
谁知云岁不但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反而用脚踝刻意在楚嘉熠的脖颈上轻轻摩挲着,“我自重,可是你方才摸我了,我难道不委屈嘛?”
楚嘉熠:“……”
哪来的神经病。
念及苗疆少主的救命之恩,楚嘉熠忍下心中的怒火,由着少主在乱动,“方才是我稽越了,少主息怒。”
他堂堂当朝太子,若不是因为苗疆少主救了自己的命,何时这么卑微屈躬的任由他恶劣的将脚搭在自己身上。
云岁听后轻轻笑了一声,“那救命之恩,你想如何报答呢?”
楚嘉熠没回话,便听云岁替他回答:“要不然以身相许吧,如何?”
纤细的脚腕被一只手握住,云岁被他扯下浴池,楚嘉熠紧紧揽住他的腰,唇角忽然勾起一丝冷寒的笑,“少主,别得寸进尺。”
都说苗疆人长得妖美,他虽看不见,但听云岁的声音及身材,也大抵猜得出是个美人。
楚嘉熠的指腹落在云岁腰窝,这次不轻不重捏挲了一下,轻笑道:“我们中原人,也没你们想的这么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