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从睡梦中醒来后,依旧觉得身心疲惫,但至少是不头疼了。
云渺守在他床边,见弟弟醒了,轻蹙柳眉,温声道:“岁岁,还头疼吗?”
云岁摇了摇头,只匆匆看了姐姐一眼,就移开视线四处望了一眼。
云渺点了一下他额间,轻声细语跟他解释:“你放心,不用担心嘉熠。”
“你们这次上山,我没让阿爹知晓。”
每逢云渺用这种语气说话时,都会让云岁听得安心。
但这回不一样。
云岁杏眸中荡漾着她额间漂亮的坠饰,语气颇为焦急:“阿姐,明禾回去了吗?”
云渺闻言顿了一下,似乎不习惯云岁这么问。
以往明禾来找云岁时,后者是恨不得留在阁中过夜。
可云岁这次的註意不在他身上,而是担心他会对楚嘉熠做些什么。
云渺扯了扯他的小侧辫,“岁岁,你在担心嘉熠,是么?”
云岁也不否认,点了点头。
一个中原人在苗寨养伤,抛开其他不说,是寄人篱下。
但明禾对中原人这样排斥,他当然担心楚嘉熠。
他好不容易把楚嘉熠的精神养的一日比一日好,要是又被明禾这不会说话的王八蛋气的旧病覆发……
云岁把小辫子从云渺手中扯过,不免焦虑问:“嘉熠呢?他在哪儿?”
一炷香后,楚嘉熠进来了。
云岁坐在床榻边,没有先开口说话,而是上下观察了他许久,才问:“明禾找你麻烦了吗?”
楚嘉熠半跪在榻前,淡淡摇了摇头,“没有。”
不是没有,云岁还没醒来时,对方口头上冷嘲热讽了不久,只是楚嘉熠懒得跟他计较罢了。
绑在额间的绸布忽然松动了些,楚嘉熠条件反射的偏了一下头。
云岁蹙眉:“别动。”
少主指尖上的温度很高,动作也轻,对待他眼睛时总是格外小心。
等楚嘉熠眼前因失去覆盖而变得轻松时,才隐隐约约能察觉到眼前有丝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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