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青冥自然知道他耻于口的是何话。
“本王也没说要你报答啊,”他笑了一声,悠悠转身看着云漓,“是上回对你太狠,让你疼怕了么?”
“不过漓儿可别忘了,你欠本王的那几次,还没还清。”
闻言,云漓握着凤凌剑的手收的更紧,欲言又止半刻,最终只是垂眸,语气更加冷淡:“没忘。”
“云漓啊云漓,”青冥缓缓阖上眼眸,嗓音低沈又略哑,“明明你是火凤凰,怎么偏偏对本王就能冷成这样?”
究竟何时,才肯对他动心呢?
…
楚嘉熠的寝房里,依旧还亮着烛火。
云岁坐在侧院的软榻上,边抚着小蛇,边等着神医出来。
也许是困意太沈重,云岁搭在小蛇脑袋上的指尖越来越沈,最后仿佛有千斤重的把小蛇压的难以抬头。
小蛇:?
小蛇使劲挣扎,还是抵不住后来云岁的半个身子都压住了它。
看来小主人睡的是真香啊。
然而云岁睡的并不香。
侍女发现少主睡在侧院时,他的两鬓已经渗满了冷汗,当即神色慌忙的将他扶起,匆匆送回内阁寝居。
云岁喉间如被火灼过般,密密麻麻的疼意穿破肤层,让人难以忍耐。
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游走着。
不知过了多久,直至那股力量消失,云岁才猛地从床上惊醒。
“少主醒了。”
云岁喘着气,瞧见侍女站在一旁守他,才后知后觉这是第二日了。
那嘉熠……
云岁嗓子还干疼着,缓了好一会儿才问道:“神医出来了么?”
侍女道:“丑时便从嘉熠公子房内出来了。”
云岁又问:“那,嘉熠的眼睛……治好了么?”
闻言,侍女面露难色:“少主,这……您还是亲自去一趟嘉熠公子的住处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