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嘉熠但凡不多想一点,就不会觉得:“看来是孤对岁岁太温柔,让岁岁欲求不满了。”
云岁听到这番话,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变态……
直至后来,浴池水花四溅,云岁想爬上岸,脚腕却被楚嘉熠攥住,继续扯回水下接着折腾。
但好在云岁也很配合,楚嘉熠看在他叫得这么乖的份上,故意让情欲逼出的一丝生理眼泪流了下来。
顺带夸夸云岁:“岁岁真棒。”
“嗯!”云岁喜哉哉抬头,喘着气笑了笑。
折腾到半夜不知多少更,云岁不仅没有后悔用药,反倒还有些感慨:“你们中原的药,原来时间可以这么长。”
楚嘉熠在床上敲了他一脑袋,轻斥道:“以后别乱用。”
说罢,他这才想到什么,餵了云岁几口茶,“谁教你买来的?”
云岁眼尾的狐尾被泪洇湿了,几乎就要晕开,更显得那里通红。
听到楚嘉熠问自己,他咽下口中清香的茶,语调有些乖得可爱:“不是买的,是国师大人给我的。”
楚嘉熠开始沈默。
真该找个姑娘把师淮收了。
云岁趴在他身上,终于察觉到了一丝困意。
这时,楚嘉熠忽然道:“岁岁,以后不能轻易相信别人了。”
“其实在中原,还是骗子更多一些。”
包括他。
云岁以为他说的是自己乱用药的事,顶着困意淡淡点头:“我知道,但国师大人不是骗子。”
起码很多事跟明禾一样耿直,才不像楚嘉熠。
云岁在即将睡着时,恍惚中又闻到了那阵香味。
这次味道比上次更浓烈了。
甚至有些刺鼻。
奇怪,这到底是什么气味?
怎么会在楚嘉熠身上出现呢。
楚嘉熠吻过他的额心,指尖蜷起他的一丝青丝,等云岁睡得安稳后,那股浑身脱力的感觉才缓缓袭来。
而此时,楚嘉熠那处藏在袖下的手腕上,本该呈紫蓝色的血管,已经开始变得黑沈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