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稷翎还特意停顿了一下,紧接着不屑地笑了一声:“都顾着听叫声了,若真有找死的敢来听,等会儿本王命人将他们杀了便是。”
“如此,公主可放心?”
楚嘉熠却在这时皱眉,轻轻朝云岁耳边说了句话:“那位,不是我们大俞的公主。”
云岁心更颤了。
很快,他又思索过楚嘉熠确实同自己讲过。
楚茗的皇子不多,公主更是少之少,就那么几位都被送去与别国和亲,因此云岁在宫中没见过任何一位皇室公主。
可既然不是他们大俞的公主,那又会是谁呢?
这个疑惑产生时,那边很快又说了一句令人匪夷所思的话。
岑婉劝道:“阿凌,姐姐不管你到底想让他们大俞如何,但我们先回家,不好吗?”
云岁和楚嘉熠同时一顿。
岑婉口中的“他们大俞”四字,十分带有生疏感。
姐姐……
楚嘉熠也不解。
稷翎是稷府的嫡长子,怎可能会有姐姐。
需要思索的疑点太多,楚嘉熠和云岁在隔壁的安静中,等着稷翎的下一句话。
稷翎平静地接过她手中的酒,不冷不热道:“本王想如何,还轮不到淮国插手。”
“阿凌,父王一直在等你回去……”岑婉话未说完,桌面传来重重的杯底摩擦声响。
稷翎看她的眼神更冷了,“别跟我提他。”
岑婉似乎他那眼神被吓住了,秀丽的容貌上尽显惊色,“阿凌?”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稷翎收敛地换了个语调,重新恢覆成波澜不惊的模样:“公主说得这是哪里话,再过段时日,等本王揽足大俞兵权,届时让淮国进境除去楚室。”
“那大俞就改个年号了,这是好事,不是么?”
一板之隔。
云岁和楚嘉熠已经听个大概,心下都有不少猜测,似乎只要再听稷翎说几句话,他们便能完全剥开所有的疑惑。
偏偏此时,云岁的心臟忽然剧烈地疼痛起来,半跪着的身子重心不稳朝楚嘉熠怀里倒去。
茶盏落地的声音隔着那块木板,异常清楚地传入稷翎和岑婉耳中。
稷翎生性多疑,听到这么近的声响,难免不起疑心。
他顿时放下酒杯,起身朝身后的那堵薄薄的木墻上走去。
而另一边,楚嘉熠忍着心臟的抽疼,就着姿势将云岁压在桌边,一手按着他的掌心,低语道:“岁岁,叫几声。”
云岁睁大杏眸,很快又反应过来,刚想配合出声,腿间忽然传来一阵刺痛。
楚嘉熠另一只手正掐着他的腿根。
要不要这么……来真?
是怕他喊不出来吗?
“嗯哼……”云岁果真闷哼出声,脸色也难忍地泛着些绯红。
好吧,他还真喊不出来。
楚嘉熠分开他的腿,搂着云岁的腰在地上滚了一圈,接着吻上对方柔软的唇瓣。
为了让动静闹得更大,楚嘉熠毫不犹豫往他唇上重重一咬,浓浓的铁銹味在口腔内蔓延。
“嘶……嗯!”
云岁终于忍无可忍,推开他暧昧地叫了几声娇喘,“疼……慢、慢点……”
稷翎:“……”
这语调太放荡了,和云岁平时的嗓音完全不着边。
只要楚嘉熠不出声,稷翎很难听出是谁的。
楚嘉熠跪坐起身,正欲观察稷翎那边的动静,谁知云岁在突破那一声开头后,像是来瘾了般,搂着他的脖颈继续亲了起来。
呼吸间隙,云岁喘着气,还不忘抵消稷翎的註意,模糊着嗓音:“你轻点……那、那边还有客人呢。”
岑婉听那声音也知晓是两个男人,因此更加担忧地望着弟弟。
怎么好像听得还挺……起劲?
扬言没那兴趣听的稷翎:“……”
有病吧。
跟几百年没做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