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内点着一盏别样花香的香熏,在一刻钟后即将散尽。
烛火摇摇曳曳,在床墻上映着两道身影。
云岁被夏侯厌折腾醒了,双手环在他的腰上,嗓音还带着事后的低哑:“疼……”
夏侯厌问:“哪疼?”
云岁没说话了。
听不到回答,夏侯厌又按着他的腿,灼热的指腹如火擦过云岁的皮肤。
那里有他在云岁身上留下的痕迹。
如果他想,只需要动用一点点灵力,便能让云岁的痕迹半月内都无法用法术消除。
但他还不到这么坏的程度。
云岁身子颤抖了一下,将头埋进他的颈间,闷闷道:“你怎么这么坏……”
夏侯厌:“……”
好吧。
小狐貍在事后总是会有那么一片刻是不太清醒的,也许是灵修所致,让他暂时忘记了自己抱着的人是魔尊。
不过,这却是夏侯厌最喜欢的时候。
他微微低头,将下巴抵在云岁的狐耳上,趁此问:“很难接受吗?”
云岁抬手,抓住了他辫子尾部的红线,小声反问道:“魔界的魔,对这种事都很随便吗?”
“对于我们魔来说,与他人灵修这种事,不过是为了提升自己的修为罢了。”
搭在脸庞的狐耳动了动,蹭着夏侯厌的冰凉的面具。
云岁睁着眸子,静静听着夏侯说出下一句话:
“但本尊与他们不同。”
头顶上倏然传来一道轻轻的笑,与云岁之前听过的讥讽完全不同。
魔尊有些温柔的,对他说:“本尊是不是说过,本尊喜欢你?所以灵修这种事,不过是情趣罢了。”
“何况,以本尊的修为,根本不需要靠这种下等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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