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满的药就在茶几上摊开放着,秦则将它们都收进了袋子里放在了玄关处,而后上楼进了覃满的卧室。
在推开卧室门的时候,秦则还有点小紧张,不过很快他就收拾好了心情。
不就是个卧室吗?他迟早都是药住进来的。
覃满的衣服都是成套的,从袜子内裤到搭配的首饰一应俱全,最外面是一个大袋子,每个袋子外都有对应的图片。
秦则找了个行李箱,挑了几件自己喜欢的塞了进去,然后又收拾了几件家居服一起带走了。
看到秦则拎着行李箱出来的时候,夫妻俩明显楞了一下。
覃明彦质问道:“你要带着我儿子的东西去哪里?”
秦则撂下一句“这个和你没关系”之后转身就走,走到一半觉得有些不够又退了回来道:“虽然你们是这里的业主,但是这片区域是归覃满所有的,如果你们长时间在这里停留的话,我们也是可以报警的。相信二位应该不想再去一次派出所吧?”
覃明彦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不顺畅了:“你、你以为你是谁?不就是个娱乐圈的戏子吗?你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
秦则笑了,笑容中带着轻蔑:“没错,我确实就是个演戏的,如果你们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请随意。”
说完,秦则就开着车离开了。
当他回到大平层的时候,覃满还在睡觉,秦则想了想平时家政上门的时间,便给家政中心打了个电话,让他们今天不用来了。
打完电话之后,秦则抱着昨天晚上闹腾一番换下来的床单进了洗衣房。
看着旋转的洗衣机,秦则想起了那天和于嘉木见面时他爸打来的电话。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他放弃现在的工作,立刻动身去国外接手他们的事业。
其实秦思远和覃明彦也没什么不同,只是前者比较含蓄,其实内里都是一样的。
一样看不起自己孩子现在的工作;一样无法接受自己的作品有不完美的地方。
“叮”的一声,洗衣机传来了工作完成的提示音,秦则收回了自己的思绪,将床单给晾了出来。
“你回来多久了?”覃满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他的精神状况已经完全恢覆。
姑且算是他当艺人这么多年练就的一项特长:无论多么糟糕的精神状态,只要稍稍休息,就能在人前呈现出最完美的状态。
“没多久,就洗个东西的时间。”
看到昨晚在他们身下备受蹂躏的床单,覃满忍不住有点害臊:“咳咳,药呢?”
“都在行李箱里,我去帮你倒水。”
覃满心安理得的享受着秦则的服务,将药片吞下去之后才漫不经心地问道:“遇上那两个人了吗?”
“遇上了。”
覃满皱眉:“他们有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
秦则咧嘴:“没关系,我会说更难听的话。”
覃满眉头舒展:“干得漂亮,不愧是我男人。”
末了又补充道:“放心,他们没有那么闲,等忙起来之后就顾不上我这边了。”
秦则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如果你能一直住在这里就好了。”
覃满:“那可不行,我还是要工作的,万一懈怠了,指不定有狗仔说我要凉凉了呢。”
秦则也笑:“没事,到时候我专门雇几个营销号发文夸你。”
“大可不必,工作上的事都有林姐帮我安排,你可千万别添乱,操作不当整成捧杀的话我饶不了你。”
秦则故作苦恼:“那我岂不是什么忙都帮不上了?”
覃满挑了挑眉,伸手挑起了秦则的下巴,感慨道:“还真有一件你能帮上忙的事情,但是配上你这张脸,总觉得有些可惜。”
秦则被覃满挑着下巴,颇有一种自己就是祸国妖妃的诡异满足感,微微低头亲了亲覃满的指尖:“你说,你要是关于你的事情,我都可以。”
覃满用刚刚被吻过的指尖点了点秦则的眉心:“给我当司机,我现在就有个饭局。”
秦则:“遵命。”
直到两人都上了车,秦则才问起了和覃满一起吃饭的是谁,他挺想知道是谁大过年的这么不懂事,不去走亲戚反而来约他的男朋友。
覃满正在刷朋友圈,看着好友们都晒出了自己的春节plog,十分大方地给每人都点了讚;看到有在朋友圈宣传作品的也都上微博帮他们转发宣传了。
“京林电视臺的副臺长,说是之前跨年晚会赢得很漂亮,想请现在还在京林的嘉宾们一起吃个饭。”
秦则:“怎么不请我?”
覃满的手指还在劈里啪啦地打字:“请了啊,不过人家助理打的是你别墅那边的座机,没打通,就问我能不能联系上你。我说可以,所以就没再单独通知你。”
秦则不说话了,心里美滋滋的。
不过片刻之后,他还是忍不住哀怨道:“一般的情侣不都是一方开车一方坐在副驾的吗?你为什么要坐在后面?”
覃满老神在在道:“因为你现在是司机啊,你见过哪个配有司机的老板是和自己的司机坐在一起的?”
秦则依旧哀怨:“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