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屿懒得多问,直接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拎着闪烁的鱼尾裙摆,纠结几秒,最后还是坐进了驾驶位,“真还有个环节,我早退场的话,会少一次曝光。”
“你还在意这个?”许景屿听罢冷笑,用手指敲了敲他手表表面,“我的时间也很宝贵。”
没办法只能小心避开下腹位置,系好安全带,先将库里南驶出了会场所在大楼。
拐了几个弯,确认没有狗仔开车尾随将车窗放下一半,支着手肘含笑望向许景屿,“我现在算不算是你小妈?先叫一声听听?”
“你自己脑子进水,别捎带上我。”
“讲话这么难听?不太讚同地摇摇头,“那等我肚子里的这个生出来,叫你哥哥,你总逃不过了吧?”
“你能生出来?”许景屿垂眼,表情轻蔑地扫小腹,“许至诚同意了?”
精致的面颊有一瞬间的龟裂,随即很快装作运筹帷幄的模样,“还没,但迟早的事,我已经把你和你那个小男友的资料发给你爸了。”
她过于的自以为是,以致于让许景屿感觉到些许可笑,“你当许至诚不知道?”
别说前几天张乐刚在公寓碰见过方玦,回去肯定有给许至诚汇报。就说再往前,自己的哪段感情,许至诚是一点没数的?肯定早就有人盯着他,将他每一任对象的背景核查清楚,呈递给许至诚了。
“他只知道你谈了,那他知道你认真了吗?扬起嘴角,用余光打量后视镜,仔细观察许景屿表情的变化。
其实她也仅仅是怀疑,怀疑的起因,还是听张乐说礼服裙被送错到许景屿那儿了,而许景屿所居住的公寓,竟然还有另一个男孩住着。
要知道,她曾经问过许景屿,能不能放几条新内裤在他那儿,都会遭受到拒绝。可现在,许景屿和对方同居了,并且在收到自己试探的短信后,还拉黑了她的账号。
实在不对劲。
“我对方玦认真?”许景屿却嗤笑着反问,随后满不在乎地从后视镜里回,他早猜到试图拿捏他把柄的方式。
况且他对方玦认真了又如何?能一辈子吗?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
所以再开口时,许景屿用了更加轻佻的语气,堵。
“开什么玩笑,没玩够而已,我是什么样的性格,你没体会吗?腻了自然会分的。”
“那你还给他买车?还同居?不依不饶,趁着红灯,咄咄逼人地扭头看向许景屿,“我可是查到了,你俩去年六月底就认识在一起,这么久都还没腻?”
“你怎么没查到我中途还换了两个?”许景屿本不想白费口舌,但可能是她总拿方玦挑衅,莫名让许景屿动了点火气,忍不住地横眉冷对道,“车又怎么?60万而已,比不上许至诚给你买高定的零头,难道你觉得许至诚对你是认真的?认真会不负责任地搞大你肚子,再要求你打掉?”
“那是我自己想……”
“想什么呢,申黎?你想靠着孩子上位,嫁进豪门?做什么春秋大梦。”
自己为什么会是独子,会是众合唯一的继承人?连秦艺柔这么多年,都没能为许至诚生过一儿半女。
就是因为许至诚想要为许景屿死去的妈妈赔罪,用如此假惺惺且自欺欺人的方式,流一些“鳄鱼的眼泪”。
加之许至诚当时能成立众合,能有钱在那个年代脱颖而出,秦家可是提供了不少资金。外公能忍气吞声,瞒下大女儿去世的内情,让秦艺柔继续嫁给许至诚,却不可能忍受许至诚在外又生出一个别的私生子。
但这事许景屿不可能告诉申黎,许至诚也不可能告诉申黎,申黎完全无从得知。
她还在不死心地论证,“怎么不可能?你如果是同性恋,不能为许家传宗接代,你爸还会把众合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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