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据他计算推测,要一场一场参加、并累计够终极赌局的筹码,就算他每次都赢,也要参加整整一个月的赌局。
另一种办法就是一次性拿出足够的赌註,比如......一只年轻雄虫终身的奴役权。
这种赌註如果换算成金钱物件之类的话,几乎是个天文数字。
克莱德不想把自己变成赌註,也没法一次性拿出与之相对的财物或别的,看上去就只能参加普通赌局。
但这赌局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
克莱德也不敢保证自己每次都赢,一旦输了一次,时间就得再延长。
其实他们还有另一条路可选,那就是成为擂臺挑战者。
说实话,克莱德是打算自己上的。
他都想好了,反正他对那个交易会没什么好感,而要调查的事情也不是能简单解决的,到时候实在不行就直接动手。
而既然都要动手,那现在在赌场擂臺上先动手也只是把时间提前了一点。
至于会在埃德加尔面前暴露自己觉醒了精神力的事......就等一切结束之后和对方好好道歉吧。
这想法确实有些自暴自弃,但在时间有限的情况下,这已经是克莱德能想到的效率最高的办法了。
埃德加尔和克莱德当了好几年队友了,早就了解了克莱德的行为模式。
他转头一看克莱德的动作,就瞬间意识到对方绝对在想什么危险的东西。
埃德加尔看了眼下面那溅上了不少血迹的擂臺,借着几个情绪激动的观众站起来的时候作为掩护,几乎是瞬间就没了踪影。
等克莱德把一切都计算好,准备和埃德加尔说一声的时候,才发现埃德加尔不知道去哪儿了。
埃德加尔脾气好,身为雌虫但体格又不高大强壮,看上去一副好欺负的样子,在这种地方说不定会被输急了眼的赌徒找茬。
想到埃德加尔隐忍着被欺负的样子,克莱德内心的焦躁根本无法控制。
只是还没等他找到埃德加尔,就听见旁边的一个虫族说夸张地感嘆了一声:“不会吧,这雌虫这么瘦小还来挑战擂臺?”
克莱德立刻看了过去。
那只雌虫手里拿着的是赌场特别提供的晶石板,和之前在移动平臺上出现的那一块是同一种材质。
这东西价格高昂,不是一般的参与者能有的。
雌虫在黑街有点儿小名气,来这地下赌场玩儿了好几年了,不久前才刚获得能入场后使用晶石板的资格。
他正仔细看着下一场对战的信息,没想到旁边却会有人突然凑过来,灰扑扑的袍角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形成了一小块阴影。
雌虫正准备看看这不长眼的家伙是谁,可一抬头,却发现对方是只阿布亚族的雄虫。
艾瑞族以深肤色为美,向来看不上那白得跟石头粉末一样的阿布亚虫族。
但眼前的雄虫皮肤细腻,看上去宛如白瓷,竟然有种奇异的美感。
雌虫不自觉地吞咽了下口水,正准备开口,可雄虫却迅速拉开了距离,一言不发地快步走开。
雌虫看着那道灰色的背影,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眼里满是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