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瑞尔被植入了一个孕囊。
但这种结构本来就不是长在亚雌身上的,为了维持孕囊的活性,瓦瑞尔必须不停服用一种腥臭的药剂。
瓦瑞尔全身因为改造的后遗癥疼痛难忍,但还是只能不断喝下那令人作呕的药剂。
他一想到把自己害成这样的格斯莫,就恨得牙痒痒。
瓦瑞尔仅有一次和格斯莫闹得不愉快,但就这件事让瓦瑞尔坚定了要产下子嗣的决心。
事情的起因是瓦瑞尔看上了一件颈饰,但那首饰是格斯莫预先定做的。
瓦瑞尔被那只王夫雄虫宠过了头,甚至到了不把格斯莫放在眼里的地步。
他直接拿走了那件颈饰,甚至还戴着它去出席了贵族的宴会。
那件颈饰并不普通,上面其实刻有皇族的徽纹,是只有皇室成员才能佩戴的东西。
而瓦瑞尔,显然不在此列。
格斯莫听说后,直接就找上了瓦瑞尔。
那件颈饰其实是格斯莫做给自己哥哥的生日礼物,瓦瑞尔这么做简直是在把他的脸踩在脚下碾。
瓦瑞尔其实戴了一次也就腻了,也准备把它赏给哪个巴结他的小贵族。
可格斯莫这么一闹,瓦瑞尔就还非要不可了。
瓦瑞尔一直因为虫皇格斯莫的身份而满腹怨怼,甚至在多年里不断责怪对方抢走了自己的恋人。
要是在普通的家庭里,瓦瑞尔早就能仗着雄主的宠爱好好教训对方了,可格斯莫不是普通的雌虫,而是一国之皇。
他本来就因为自己尴尬的处境而心有怨气,当即就和格斯莫吵了起来,后面还妄图对格斯莫动手。
格斯莫毕竟不是一般家庭里的雌虫,不会放任雄主宠爱的亚雌折辱自己。
他只躲开了瓦瑞尔扔过来的利器,反手就把那利器一抓、直接抵上了瓦瑞尔的喉咙。
事后,瓦瑞尔找到那只贵为王夫的雄虫哭诉。
他本想着让自己的雄主教训下对方,可没想到雄虫竟然还教训了他一顿。
那雄虫说:“你就是一只亚雌,不能生育,格斯莫是我的雌君,从他肚子里出来的将是未来王国的虫皇!”
雄虫的冷漠刺伤了瓦瑞尔的心。
众多巴结奉承的亚雌听闻此事后前来劝说,可他们的话没有让瓦瑞尔感到安慰,而是一步又一步地加深了他对格斯莫的嫉妒和仇恨。
他想,格斯莫有什么了不起的,要是亚雌也能生育的话,将来的王位由谁坐还不一定呢!
自从被雄主惩处后,瓦瑞尔已经很久都没再见到对方了。
瓦瑞尔不是皇族,只能住在距离皇宫较近的一栋小楼里,根本没有随意进出皇宫的资格。
身为王夫的雄虫不来找他,他就只能等。
等着等着,瓦瑞尔就慌了。
他其实什么也没有,如果离了雄主的话根本活不下去。
于是他付出了一切能付出的东西。
金钱、身体、尊严......
无论代价多少,他也一定要诞下属于王夫的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