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带调侃,“我记得这小子有一次喝得不省人事,他像是被人下了降头,我们怎么劝说都没用。”
祁惟大祁珩七岁,时麦嫁过来时,祁珩十九岁,把他当亲弟弟看待。
郁献音忽地一顿,下意识看祁珩,手忽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她敛眸看到一枚简约精致的婚戒。
低沈磁性的声音响在耳边。
“别她瞎说,没那么严重。”
祁惟给妻子夹菜,抬眸看他,“还不严重呢?喝得烂醉如泥,倒在沙发起不来,你跟谁打赌呢?”
祁珩故作思考,几秒后,他摇了摇头,“事情太久远,我忘了。”
盛楚岚想起那次真是吓坏她了,喝成那样就差没进医院洗胃了。
“来,吃菜。”祁珩给郁献音碗里夹糖醋鱼,继而给她剥虾。
郁献音礼向往来地给他夹菜,还贴心地帮他去掉葱花。
看着这一幕,
众人心照不宣地对视。
饭后,众人移步客厅,祁修远有话要对祁珩说,两人去了书房。
其余人在客厅聊天,快到九点时,盛楚岚带郁献音上楼。
郁献音跟在盛楚岚身后上楼,换做是柳烟,她会叫佣人带她上楼,而不是像盛楚岚一样亲力亲为。
盛楚岚边走边说:“我和你爸在美国认识,没几年就结了婚,我们俩都是老师,算是趣味相投。”
“灼灼是在美国出生长大的。”
郁献音诧异,“灼灼是?”
“是阿珩的小名,”盛楚岚眉眼柔和,她有些无奈地摇头,“他长大后就不让我们再叫他小名了。”
郁献音在心里念了一遍“灼灼”,难以想象这是祁珩的小名。
两人进了卧室,盛楚岚道:“他外婆说他有一本特别宝贝的本子,里面写了什么东西我们也不知道。”
“我至今都没见过他那本子。”
郁献音仔细想了一番,高中时期没见祁珩跟哪个女生走得近,那本子应该不是写关于女孩的事。
“我听说阿珩刚开始不是和你一个班的,后来一次考试分班,他成绩垫底,分去了你们那班,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