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回归平静,陆雁廷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眼睛慢慢没了焦距。
……
祁珩出来看到郁献音坐在沙发上发呆,他站了将近一分钟,她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动,不知在想什么。
他轻启薄唇,“洗吗?”
郁献音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思绪,转头看到站在浴室门口的男人,她眼底一片茫然。
祁珩覆述一遍,“洗吗?”
“洗。”郁献音站起来径直朝衣帽间走去,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在想什么这么入迷?”
郁献音脚步顿住,“没想什么。”
她听到男人低低地“嗯”了一声,随后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郁献音来过几次祁家老宅,从没在老宅留过宿,衣帽间几乎都是祁珩的衣服,只放了几套女士衣服。
衣服上的吊牌都没拆,全是大牌子,睡裙洗过了,有股淡淡的香气。
郁献音翻了几遍都翻不到睡衣,只有睡裙,而且都是没有胸垫的。
随便哪件都一样,郁献音随便拿了一件深色丝质吊带睡裙。
她这次没磨蹭那么久,二十分钟左右就出来了,出来没看到祁珩,郁献音在心里松了口气。
都快十一点了,祁珩还没回来,郁献音刚躺上床,男人就回来了。
郁献音听到洗手间传来水声,没多久,脚步声越来越近,被子被掀开,床边陷了下去。
片刻后,灯被他熄灭,他那边的床头灯亮了起来,屋里光线有些暗。
郁献音呼吸都是淡淡木质香气,她刚想翻身,男人忽然翻身对着她。
郁献音对上他的视线,她呼吸都放轻了,“怎么了?”
话音落下,男人翻身压在她身上,滚烫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郁献音浑身紧绷着。
她心臟扑通扑通地狂跳,手都握成了拳,抬眸看到他的眼睛,男人漂亮的桃花眸在黑暗中特别的亮。
一道低沈悦耳的声音传来。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