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别僵着身体。”
“又不是第一次了。”
郁献音气得想打他,睁着潋滟美眸瞪他,想说什么却不知要说什么。
她第一次清醒着和他做这种事。
她是学舞蹈的,高难度的动作她可以摆,就是太累了,招架不住。
郁献音身体泛着粉,眉眼如丝,张着红唇轻轻喘着气,一个炙热滚烫的吻落下来,她情不自禁地回吻。
祁珩心臟扑通扑通地狂跳,吻得越来越深入,他额间的青筋暴起,额头全是密汗,眼神隐忍又克制。
“阿音叫我老公好不好?”
郁献音身形微僵。
男人低哑的嗓音裹挟着诱哄的意味,她想起晚上在火锅店喊他老公。
“叫不叫?”
泛着浅粉的耳骨被咬住,郁献音忍不住尖叫出声,“老公。”
她嗓音又软又娇,祁珩身体绷紧,细吻她的耳朵,“真软。”
夜还很长,后面还进了浴室。
她又累又困,嗓子都变哑了。
原来没有感情也很愉悦。
她把这种愉悦归为生理反应。
……
次日,郁献音缓缓睁开眼,她感到身体哪哪都不适,似乎是做梦时跟人干了一架,腿都是酸软的。
耳朵传来低沈愉悦的声音。
“醒了?”
接着窗帘被拉开,刺眼的光从落地窗照进来,一道脚步声越来越近。
郁献音用手挡着眼睛,感觉到床边陷了进去,睁开便看到祁珩。
男人身着家居服,细碎的短发垂落在眉骨间,眸中缱绻着浅笑,眉眼极为柔和,还带着一丝餍足。
郁献音不禁想起昨晚的一幕幕,她想用被子盖住脸,但又显得太过明显了,只好与他对视。
“给你请了假。”
郁献音一脸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