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冰凝咬了咬牙,“我知道您最近看上一个实习生,您别给我带回来个私生子,到时候让人笑话。”
郁正凯脸色一沈,沈声道:“放心,绝对不会有那天发生。”
郁冰凝站起来,“希望爸爸说到做到,我就不打扰您了。”
书房门被郁冰凝关上。
郁正凯脸色铁青,捏紧茶杯,力道大得仿佛要将茶杯捏碎。
“笃笃——”
他深吸一口气,“进来。”
来人是柳烟。
她径直坐在郁正凯对面,“你包了个实习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是这样玩,我也可以。”
郁正凯阴沈的脸布满不可置信,把茶杯往茶几狠狠一放,“啪”的一声,茶杯里的茶溅出来,溅湿了茶几。
“你说什么?”
柳烟慢悠悠地倒了一杯茶,细细品尝,“我说得还不够清楚?”
“以后就各玩各的呗,是你先不要名声的,谁怕谁啊?”
郁正凯气得胸口发胀。
“你……”
柳烟也是被郁正凯逼急了,凭什么男人可以出去包?女人不行?
她和郁正凯的婚姻早已支离破碎了,那就各玩各的呗,看谁玩的过谁,让人说闲话就说呗。
郁正凯自知理亏,只好转移话题,“你对阿音好点。”
提到郁献音,柳烟脸色一变,“你明知道我放不下那个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放下,我做不到!”
郁正凯捏了捏眉心,声音满是疲惫,“是她的错吗?她有什么错?”
柳烟瞬间红了眼眶。
郁正凯道:“一切都是天意,都是命,你再厌恶阿音有什么用?”
“反正我就是做不到对她好,我做不到,你也别逼我去做。”柳烟深吸一口气,起身离开。